酒足饭饱之后，帝女凤打着饱嗝儿离开沁芳楼，留战战兢兢的一众好姑娘列队送。

因为再不急天就黑了。

蜉蝣老祖当即化红雾，从窗渗透去，杜无恨则是离开之前还特地说：“让那女上来，所有费都包在我们上就好……但是万勿透我们的份！”

两兄弟落荒而逃，只剩一堆歌舞姬呆愣愣在原地，看着一袭红衣、艳霸气的女从楼冲上来。

不错。

杜无恨与蜉蝣老祖换神，瞬间确认了对方与自己想的一样，同时颔首：“走！”

接着又听见那闹事的女叫：“包场？我倒要看看哪个贵客这么了不起，敢在我想来玩的时候包场？哼！”

“了钱的服务态度是不一样哈。”她嘴里嘟囔着，“要不是我这次来是有正事的，急着去看我徒弟，非得在你们这过夜不可。”

火光被一城关挡住，上面是着黑甲、铁面的士兵，此刻统统严阵以待，声顿喝：“止步！来者何人？”

天北狱说是在禹都城外，其实距离城池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想想也知不可能建在城池边上，这里面关着的都是第七境甚至第八境的邪祟大能，若是真潜逃一个两个，说不好就得给都城搅闹的一团糟。

这女第二次来，她们又报了官，监国府的人到这看了一就说不了。别说他们不了，就是皇帝陛到这也不了。

帝女凤到禹都，正是为了探望她被关在天北狱的徒弟而来，探一探徒弟的安危境况乃是她最急的要事。

杜无恨更是久闻凤名，万一被她看到兄弟俩挥金如土，说不准就要被当成狗大。到时候这位宰你绝对没有商量，就不止这一顿酒钱了。

……

之后养了两年伤。

“我是蜀山峰主帝女凤。”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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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就一路急匆匆来到城外。

“不给钱怎么了？！”那女的音调又一阶，“我为九天仙门辈，若是买寻，那传去影响多不好啊？我不给钱，不就不算了。”

若非如此，她岂会如此无奈？

“嗝——”

杜无恨与蜉蝣老祖听见这女声音，彼此对视一，各自凛然。

“噫？”帝女凤闻言一笑，“他们人还怪好的。”

“二弟……”

“是是是，这位仙师。若是平日也就算了，今天我们有贵客包场，实在是不方便接待，还请您宽恕则个。”那老鸨继续低声求请。

一通火光直奔西北，不久之后就来到了一片山岭的莽荒之地，再向前看，能看到山谷之中有重重关卡城墙，依稀有巍峨的黑铁堡垒影，可是由于阵法云雾遮挡，也不能完全看清。

说话间，她似乎就要闯上楼来。

那楼闹事的女，不用多猜，一听就知是蜀山银剑峰主。

她们在禹都城开店，自然不会没有修行者镇楼。这女第一次来，镇场的修行者就曾悍然手。

“大哥……”

……”

至于在这之前尝了尝府街、逛了逛新酒肆、在赌坊闹事、来青楼转一圈……这些不过是顺便而已。

“这位……姑娘……”那好姑娘吓得怔了怔，才又开：“方才的客人离开了，他们说你的一应费，都由他们来承担。”

蜉蝣老祖是遭过帝女凤的，知晓她凶悍无赖，绝非等闲，惹了她不兴，再礼貌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