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转赠，这些都是不会在我们这里登记名册的。不过你们放心，我这就写一个条，你们拿着去工造司问询，他们那里一定能查到结果。”

“这……”杜无恨一张黑脸愈发得黑。

没想到仅仅是查清房主这么一件事就如此麻烦，兄弟俩要折腾这么多次。

“你拿着我的条过去，很快就可以办妥。”那小吏麻利地打了一个批条，递给杜无恨，看了看时间，又：“不过工造司那边午就不接外务了，你们可以等明天再去。”

“……”

兄弟俩又乖乖等了一天，再起早前往工造司，从工造司得到的答复是，该宅邸确实是当初御前奖赏的一批，不过早经过多次易主。籍司没有在册，可能是因为转赠并非发卖，所以没有前去册，这是不符合规矩的。

工造司这里只知最初获赏的房主是谁，却不知现在的房主是谁。如果想要确认现房主份，需要去官员府邸逐一行问询。

至于问询结果什么时候能来，就不一定了。

工造司的衙役朝他们挥挥手，没等开，杜无恨就抢先：“让我回家等消息是吧？”

兄弟俩走在街上，一度甚至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来的。绕了几个大圈之后，人属实是有些了。

“二弟，再这样去不是办法。”杜无恨蹙眉：“再这么程走去，你的寿命或许能持住，我的寿命不一定够用啊……”

“那怎么办？”蜉蝣老祖问，“若不朝廷规矩，是不是不太礼貌？”

“都这功夫了，还顾得上什么礼貌？”杜无恨摆手：“明日我直接去皇城门前直接告吧！皇城门有照妖镜，你别靠近，我一个人去就好。”

“可这样一来你不就相了……”蜉蝣老祖。

“我稍加乔装蒙面，又不施展神通暴气息，递上状纸就走，应该不会被认来。”杜无恨思忖。

“这……”蜉蝣老祖似乎仍旧不妥，但杜无恨却拍了拍脯，“你就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

再过一日，清晨朝会之际。皇城大门开，文武百官车驶。

一黝黑的影猛地窜，这影瘦而、双手过膝，脸上蒙着一块黑布，盖住了和黑布相差无几的肤，猛地拦在了皇城门前。

杜无恨对着皇城上与背后文武百官的车，举起状纸声：“我有……”

“我有冤啊！”背后猛地又窜一人，一把跪倒在地，声哭嚎：“吏司官员三尺，侵占我城外农田，我一家五活不去了啊……”

“冤啊——”有一人猛窜来跪倒在地，“江城富肖沛打死我儿，却又勾结府衙，算他失足跌死，枉顾天理……”

“陛啊！”又一人跪倒，“我老婆给我绿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