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说呢……”一边的林北接茬：“有时候吧，可怜之人也有可恨之……”

“神墟？”楚梁也看向那个方向，不太清楚自己怎么会和那个地方扯上关系。

“你怎么帮？”没等杨神龙问，林北先问。

就算他说不行又能怎么样呢？

多亏这一次保住楚梁，加上苍生人一死，蓬莱上宗才得以把份打成正面。若是再奢求九天级别的优待，实在是有些痴人说梦。

“……”

“我怕你们拿去。”杨神龙直接说。

坐在驻地的阁楼里，楚梁才郑重而严肃地将自己与妖族谈妥的条件，告知给了杨神龙。

现在的蓬莱是没有话语权的，若不是他这次保护楚梁的行为，之前都已经被打成人族叛徒了。只要九天十地腾手，必然是要到东海收拾蓬莱的。

“掌教之前没有这样的。”杨神龙的目光看向西北方向，“自从那个神墟中的人来过以后，他就一直执着于杀你，也许……是知了什么事。”

“嗯……”楚梁嗫嚅了，答：“那怕是不能了。”

“我师尊是我师尊，我是我。”楚梁辩解：“未曾闻淤泥而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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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伫立了片刻之后，杨神龙：“那蜀山与蓬莱的恩怨，今后算是一笔勾销了吧。”

“我觉得没问题。”楚梁颔首，而后：“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

“看看有多少人愿意留，就留；有多少人愿意走，就让他们走。”杨神龙答：“能在蓬莱三岛安静修行，与世无争便好。”

“你怎么能这么看我们蜀山的人，蜀山弟一正气……”楚梁当时便涨红了脸，嘴里说着一些什么一正气、正楷模之类的话。

“那你为何要提醒我？”楚梁忽尔问：“若是没有你的警告，我说不定真的会回到驻地，苍生人有可能会成功。”

“你不能死。”杨神龙表坦然，似乎丝毫没有后悔，“你是人族的希望，若是没了你，再没有人能够限制妖神，那四海九州迟早要变成妖族的天。掌教执念太重，即使毁掉人族也要让蓬莱再起，可这也是一条自我毁灭的路。宗没有人能反对掌教，只能通过这手段提醒你。”

“之前苍生人帮助妖族放妖神本源，否则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蓬莱应该为此负责。”楚梁：“就算他只是个小小的临时工、就算他现在已经死了，那他背靠你们蓬莱的势力了坏事，你们多少也得承担一些责任吧？”

顿了顿，他才说：“那也只好如此，不破不立。重寻一片天福地或许困难，但找一栖之所倒也不难。”

……

也无力反驳。

“我只听过上梁不正梁歪。”杨神龙说。

“无论如何，这次都多谢你。”楚梁：“不过你的行为确实也拯救了蓬莱，否则即使我死了，蓬莱也一定会被灭。”

杨神龙无声地叹息了，似乎也无法反驳。

“别人或许不会，但是你们师徒……”杨神龙摇摇，“确实不是很让人放心。”

可以。”楚梁没有和死人计较的意思，只是说：“不过我有更好的提议。”

“你知的，西域百姓若离失所，那会很可怜的。”

“蜀山与蓬莱两宗恶，很大程度就是因为他的决策。不如今后将他葬在蜀山，以显示我们两宗友好。”楚梁一脸真诚地说。

杨神龙陷了久的沉默，半晌之后方才：“我们连灵脉都被挖绝了，现在还要被赶家门，难我们不可怜吗？”

“今日你救我一命，我若是冷旁观，实在说不过去。”楚梁表纠结，像是了什么艰难的决定，毅然：“不如我帮你们撑过这一段时间。”

“你们蓬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