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界者级别的存在。只要这里有一动静，立刻就会赶过来。”

如果把他当成一个专门存储记忆的存在，那倒很说得通。

此时神墟观中的楚梁，也面临着一个震惊的场面。踏步而来的神墟观主，相貌居然与自己蜀山的袁师兄一模一样。

半晌，他才开：“你觉得我会在乎你那账目吗？”

“若袁师兄的一切都可以为你所知，那我红棉峰的账目岂不是……”楚梁右拳重重一捶左掌，“日防夜防，未曾防到这一手。”

神墟观大无比、神秘莫测，在这与世隔绝之地，聚拢一批者代代传承，究竟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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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的方脑壳，在九天十地每座仙门中竟都有一个，居然从未有人注意到？想想倒是也有可能，恰如护法老修行的神通一般，世上就是有这样因果一般的神通，可以直接改变人的认知。

他在桌案边坐，先端起茶壶，自斟了一盏，又给楚梁斟了一盏。那边楚梁上的绳索自动脱落，收他的袖中。

想到这里，楚梁忽然面一变：“不好。”

楚梁没有声，等待着对方的解释。

“……”观主一言难尽的表。

“莫非……”楚梁脱得自由，站起来，珠一转，：“前辈你四十年前曾经游历过蜀山一带？”

“咳。”中年男人正要饮茶，听闻此语险些呛到，一把将茶盏放，：“想什么呢？我们神墟观怎能随意……你们蜀山那个，不过是我三千化之一罢了。”

“分？”楚梁讶然。

“你说的哪里是人间。”观主轻轻摇，“只不过是九州人族罢了。”

“这谁能想到啊？”

“袁拙师兄真的与常人一样吗？”楚梁小声讪笑了。

这是他一直想要知的事。

“前辈所言的人间，是指这一方大世界？”楚梁理解了对方的意思，“而非世界里的某些生命？”

“这是自然。”观主：“平日里你们修行中人常以除卫自居，常称颂蜀山前辈拯救人间的壮举。可人间又何须你们拯救，就算妖族主宰世界数千年，也不过是换了另一生灵罢了。就算所有生灵都死光，这方天地也不会有

“怎么了？”观主问。

就听观主继续说：“无论人族、妖族，亦或是更早的九黎、海族……都是这世间衍生的存在，世事转，主宰人间的族更替，其实也是历史的必然。无论这主宰如何更替，其实都不会损耗这方天地半，不过是灵气来复去，聚于天地又散于天地罢了。”

“倒也是。”楚梁嘿嘿一笑，“不过晚辈确实好奇，前辈执掌的这神墟观，所在意的是什么？”

……

“可以这么理解，神墟观孤悬世外，难免会对世间形势不了解。历代神墟观主，都需以化游历人间，了解世事发展。尤其是九天十地这样的尖仙门，更是必须关注的。”观主解释：“但化又与分不同，像你认识的那个袁拙师兄，从来都不知我的存在，他只当自己是一名普通的蜀山弟，与常人一样生活、修炼罢了。只不过他所知晓的一切，都会为我所知。”

接着他便讲述：“神墟观的存在，其实是为了守护这座人间。”

“守护人间？”楚梁听着这无比大上的说辞，略有疑惑，“那为何以往人间大劫，似乎从未现过神墟观的影？譬如三千年前的妖神之，若非蜀山前辈以死力敌，人间岂不是已经覆灭……”

若说有什么差别，大概就是气质超然一些、威严更重一些以及多了三撇胡须，仅此而已。也还是一就可以看得，这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观主看着楚梁，顿了顿，而后答：“对于你的疑惑，我都可以解答。”

如此想来，袁师兄上的特异倒是可以理解了。他为何修为不，但脑力惊人。明明看起来木讷不通人，可是对于世间事又近乎无所不知。

“你先别急。”对面的中年男人摆摆手，微笑：“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请上座。”

万法尊者对此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林宗主，事在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