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启若稍有异心，很可能会将施术者一同取至死。

正因如此，他才没有向在场的其余第八境者提要求。

可现在申屠羊主动手，拈诀施术，一氤氲的灵力匹练联结在二人中间，汹涌的灵力朝公羊启输过去。

灵力的传输本就有损耗，加上秋大取极快，不过转瞬之间，申屠羊就也神光黯淡。

相较于公羊启献祭的寿元，他一灵力也不够用。

“我们也来！”关键时刻，监国令与左辞同时手，一左一右，也以天地同寿将自己与公羊启的躯联结。

“还有我们！”还有余力的第八境者们纷纷落地，足有十数人，一同将海量灵力供给到公羊启的上，显然都是被儒门领袖的大义所！

城池显现，其中的百姓光影逐渐变得鲜活，但修行者尚未复活。因为复活一位修行者所需的灵力，可能足够复活千百位凡人，所以公羊启并未将灵力倾斜过去。有能力的修行者守卫普通百姓，这是修行者的责任，他自己也是如此践行。

正当此时，天空中又落一光华。

……

神墟地西北，自神墟观中离开的姜家一行人回归蜀山，途中要路过中州。在天上远远就看见禹都城灵气冲天，生气、死气汇聚一，聚成恐怖的灵力冲天而起。

“这是怎么了？”西海剑皇惊呼。

骑鲸仙人连忙驾驭黑鲸落地，就见到一众大能齐心协力挽救禹都城的一幕。

“恶地藏现世，禹都城被毁，无数人无辜丧生。”青龙尊者在其中：“升龙书院的院正在想逆天改命，重聚禹都城！”

骑鲸仙人看了一白遇仙，夫妻二人齐齐，虽然与公羊启毫不熟悉，可还是第一时间手，也以天地同寿联结过去。白遇仙更是如此，她对于人间甚至都没有什么，可是看骑鲸仙人手，她也毅然跟随。

这时候如果公羊启使坏，在场之人都要遭殃，可所有人都义无反顾。

如此之多的大能聚齐，灵力虽然澎湃，可是传输过程中的损耗同样大。公羊启作为旋涡中心，老儿的躯整个膨胀起来，神十分痛苦。

可以看来，就算现在到此为止，他不被寿元，也要重伤一段时间。

这时，旁边的楚梁溜达了过来。

不过他并没有像旁人那有展开天地同寿，而是蹙眉问：“灵力不够？”

旋即就见楚梁毫不犹豫，从怀中掏一枚储灵玉符，思忖：“不知此有没有用。”

说着，他将玉符打公羊启周的旋涡之中，玉符啪得破碎，灵力涌其中。只不过相较于大能们传输的灵力，实在有些微不足。

公羊启苦笑了，也没有多理楚梁。看灵力又要枯竭，他的寿命也终于开始透支。方才既然已经放过豪言，相信足以载史册。

虽然能力有限，可救了全城百姓，那也够了。后人提起我公羊启，也当称一声公羊圣了吧……

悠悠天地，走此一遭，能以舍生取义之举名留青史，也算是读书人的归宿。

诸位先贤前辈，我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