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辉月，等一……”

“……”

他的脚步蓦地停，“……你查到了？”

一滴透明的珠顺着发尾落，安室透依旧垂着眸，视线静静地落在桌上的窃听上凝望了一会儿，轻轻抬手盖住睛，角有一无奈地牵起。

“我到博多之后就再也没收到过那些玫瑰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只在东京活动，但林侨梅死在博多。有人刻意伪造了她的死亡现场，想要把警视厅的目光引过去……跟月影岛的时候一样。”

她心底蓦地往陷了一，像是雨“啪嗒”打在平静的面上，虽然很快复原，但依旧留了一圈一圈的涟漪。好像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接受了某个概念，这个曾经在她生命中现过的，善良又鲜活的女孩，是真的死了。

她像个漂亮的泡泡消散于天地间，从此这人间再也不会见到她的痕迹。

没有吧，如果有的话，她也不该学不会为自己求救。

这时候店里的电视开始播报新闻。

“我知。”源辉月终于停来，背对着他没有回，“我知他的确是去晚了。不是这个……”

“目前警方在博多湾打捞上来的无名尸已经超过上百，能够确认份的死者如，希望死者家属前来警视厅认领……”

她来这人间走一遭，遇到过什么好事吗？源辉月望着她微笑的表忽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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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辉月回过，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冷静地拿过柯南的柠檬，一杯泼在了他脸上。

旁边的黑发小孩愣住，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柜台后的人，意识追了去。

汽车停靠的位置距离咖啡厅不远，她上了车之后顺手带上车门，从屉里摸一颗糖，随即往后一靠，的支

“场大哥？”

然而她就算死了也并不安宁，还有一群人准备拿着她的死亡文章。

源辉月沉默几秒，重新往前迈开脚步，柯南回过神正要跟上，手机忽然响了，他一边跟着跑一边拿来看了一。

源辉月今天是开车来的，她原计划是先到安室透的咖啡厅把衣服还给他，然后转去一趟景凡社。

新闻主播的声音顿时将几人的注意力引了过去，一张张黑白遗照在屏幕上打了来，有老有少，有老人有小孩。遗照这东西，有时候总给人特殊的觉，如果当事人死得其所，照片上的神就安宁又平和，像只是告别亲友启程踏上了另一段旅程；而如果是冤而死，照片上人的神就总是空而麻木的，一双睛黑漆漆地从屏幕里注视过来，像是还依旧停留在原地，质问还活着的人，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只有他的人生戛然而止，被人划上一个休止草率符收场。

小孩的脚步越来越远，门的风铃摇晃了两声又渐渐停，留满室空的寂静。

穿过街的风掀起她背脊上如瀑垂的发，空气一时间安静来，只剩半条街外咖啡厅门的风铃声往前追了几步，又再次静默。

“辉月，等等……”

随即她从椅上站起，风衣衣摆扫过椅面，带一飒然风声。她径直走向咖啡厅大门，拉开门也不回地离开了。

安室透蓦地怔住，视线从电视移到她的脸上，半晌，他垂眸掩住了中的神，又低又缓说了一句，“抱歉。”

最后一张照片是林侨梅，她依旧还没等到亲人认领，黑发黑的少女对着镜微笑，漂亮的面庞像一朵还沾着的鲜，在开在最盛的时候被人摘了来，从此时间永远停留在了这个时候。

“你那个时候是真的晚了一步吗？”她忽然也不回地说。

不远卿卿我我的小侣被动静惊到，意识回过来，就见到那位黑发人轻巧地将杯放回桌面，又从袋里拿一个纽扣大小的金属片推过去，克制又礼貌地了，“打扰了。”

“到现在你应该也已经发现了吧，林侨梅和前面的连环杀人案其实是两个案。”

柯南往前蹿了几步，终于追上了前面的人，一边急急忙忙解释，“安室哥哥说的‘抱歉’意思是……”

“……”柯南一顿，蓦地沉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