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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田佑介扯了扯角，语气里多了虚弱，“你说什么……”

“老实说我可怜你的。”源辉月打断他，“你最大的幸运就是投胎成了原田佑一郎的儿，最大的不幸也是为原田佑一郎的儿。”

“你好像也不惊讶呢，”源辉月说，“看来你自己也是知的，你在原田市心里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望着他的睛，她冷淡却意味地说，“你什么也没有。”

之前夸张戏谑宛的笑容像是一张面一样被从他脸上狠狠扯来，他大概没来得及反应，于是现在的表僵中居然隐隐透一丝狼狈来。

大声嘶吼着一拳砸在桌面上，原田佑介忽然暴怒起来。真有希意识站起，大步走到源辉月边，戒备地挡在她面前。

她张注视着对面的青年，他现在倒是半没有刚到审讯室时游刃有余的样了，像是忽然被人激怒的野兽，双目赤红，着气。

了监狱，把所有罪名都担，他才能继续当一个‘被亲蒙蔽了双，但迷途知返，大义灭亲’的好市。你被关押的这段时间，他是在为了把你捞去奔波吗？没有哦，他在忙着向媒认错，说自己教无方请求全国人民原谅。”

“不对……”

坐在审讯室里的懵地当了半天的真看看她，又回看看没说话的原田，意外地从这个年轻人脸上捕捉到了一丝暴而郁的绪，他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一般，鼻翼颤了颤，扯起的角平板地僵直来。

“但是你已经生了，市先生也没办法，他只能继续把你这个不受迎的累赘养着，每月给钱，不见为净。”

“原田市今天午接受了媒采访，说的的确就是辉月提到的那些容。”

“侨梅还有前面几个女孩都是你杀的吧？你不用急着否认，我说这个也不是要你承认什么。我只是在看了那些案卷的资料之后有些奇怪，你不是特定的连环杀人犯，但你依旧杀了这么多人。那些连环杀人犯都有一个特定的倾向目标，但你没有……”

“原田君生的时候，原田市似乎还没有迈政坛吧。他那时候还在娱乐圈当演员，有着很多慕他的女粉丝，事业如日中天，他真的期待你这个孩的诞生吗？”

几位警官在审讯室里和原田佑介死磕得昏天暗地，还没来得及关注外的新闻界狂得怎么样了。不过晚间新闻播的时候，源辉月也已经了审讯室，应该也没看到这条新闻，显然是提前预判了市的动向。

“我其实很想采访一你，你觉得你的人生和路边上摇尾讨的野狗有区别吗？”

“你折磨他们甚至不只是为了单纯的□□，你只是在他们上找存在而已，我说得对吗？原田市的儿阁？”

他心底有一扇锁着的门，他平时不去看它，就当它和它里面的东西不存在，然后忽然有天有个人闯了来，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径直走到那扇门前，漫不经心地敲了一刻意提醒他这扇门的存在，他刻意想要忽视，但是对方却并不肯放过他。

“逃避这个其实没人把你当回事，也没人看得到你，你的人生本质上毫无价值的事实。”

“今天的晚间新闻刚刚报了这件事。”

源辉月说话时，众人已经纷纷开始搜索当日的新闻。安室透把耳机取来，一边将手机递给边的柯南。

原田佑介面无表，但比起一开始夸张和张狂，他这会儿一张平板的脸却仿佛终于有了真实的气息。

“原田君，装了这么久的傻，你难真傻了，这些事你自己心里不是很清楚吗？你故意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没心没肺的智障富二代，不就是为了逃避这个？”

褐发青年的眉心狠狠一。

半晌，他忽然缓缓扯起角，幅度大到让人想起戏剧团中的小丑，他猛地向前一步，双手撑在审讯桌上，躬一余光没分给真地死死盯向她后的人，“你不就是想让我承认是凶

“没有吧，否则你现在也不会是这个德行。”

“不对……不对不对你闭嘴！”

“你自己心里很清楚吧，他们追捧的是你吗？就算是只猪在你的位置，只要它姓原田，他们一样会追捧。说到底所有人看到的只有原田这两个字而已。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跟你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吗？”

“你能反抗吗？你的一切都是原田市给的，所有人看到的只有市的儿这一个份，所有靠近你的人也只因为你是市的儿。”

“你……”

她的语气十分诚恳而认真，好像这不是一句骂人的话，而的的确确就是一个单纯的问题。

“不……”

众人意识继续朝审讯室看去。

原田佑介这个人天生生优渥，自小开始要什么有什么，投胎天赋一骑绝尘，边所有人都羡慕他有个好爹，大概只有他自己才知自己算个什么玩意儿。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