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疑惑和钦佩，不见半被初学者超过的嫉妒。

源辉月重新回看向那扇关着的门，旁是冲田百思不得其解的嘟哝，“所以龙崎到底是去嘛了，怎么还把村正带上了，那可是开了刃的真刀啊，师父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

源辉月：“你知西条大河是什么的？”

“啊？”冲田冈回过来，愣了愣，脸上轻松的神慢慢褪去。他迟疑了一会儿，这才低来，低声说，“我知。”

显然他也不完全是傻，虽然可能没有参与，但是被自己称为师父的那个人还有其他师兄弟们在暗地里些什么，他其实心里有数，并且此前十多年正常人生培养的是非观念也让他清楚知，这是不对的。

但很快少年又急切地抬起解释，“但是师父说了这也是不得已的事，等到他把场开了，从正规途径赚到了足够多的钱，他就会把那些东西还回去的！”

源辉月：“……”

好的，她想错了，这还是个傻。而且她现在相信这傻孩的剑天赋是真的好了，否则西条大河不至于这么大力气忽悠他。

“……他也是这么跟龙崎说的？”

“是的吧。”面前的小孩觑着她的表，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一问题，小声问，“有什么不对吗？”

源辉月思考片刻，认真提问，“你觉得龙崎跟你一样傻吗？”

冲田冈：“啊？”

京都府警局，绫小路正一边查看一张京都地图，一边听着属汇报。

“服君说的那几个小孩，已经找到了监控，和他们说话的的确是离家走的冲田冈。那几个孩都是附近小学的学生，我们找到他们家中问过了，他们说那天那个人是附近场的大哥哥，喜跟小孩玩，有时候遇到了就会教他们剑。”

绫小路：“附近哪个场？”

“冲田没说，他们也不清楚。”

“去查，从那几个孩家和学校的位置查起，能够偶然遇上说明他平时也是在那一块活动。附近所有场挨个上门拜访一遍，问问他们那里有没有冲田冈那个人。”

“是。”

属领了命令又掉往外跑，负责调查几个小孩的警察继续汇报，“我们上门询问的时候，那几个孩的家的表现有些奇怪，他们好像不太想让家里的孩和冲田来往，那几个小孩跟着他学剑都是瞒着家里的。”

绫小路从地图上抬起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