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径直来到他面前蹲。

他随手摘鼻梁上的墨镜，一张帅得可以去当男模的脸。

“工鸟先生，”松田阵平打量着这个被扒得只剩衣的人，慢条斯理地说，“初次见面，久仰大名了。”

“……”残的光线中，工鸟的脸难看得厉害。

灰原哀：“……工鸟没死？”

“额，没有。”柯南摸了摸鼻尖，拿着饮料微妙地移开了视线，“那是段野桑合松田哥哥演的一场戏啦。有人一直在监视工鸟，他把羽野带回去的那间别墅，有台无人机一直在附近徘徊，这也是松田哥哥他们没能立刻把羽野桑救来的原因。直到确认了假‘工鸟’在逃跑的路上被他们的人暗杀了，那台无人机才离开。”

“但实际上，被弹打中的是公安早就准备好的一和工鸟形相近的尸。反正到时候对方肯定会想办法把车一起炸掉，等刑警来了也辨认不那是不是真的是工鸟……”

“……”没有被他的话带偏，沉默了片刻之后，灰原哀再次直指重，“所以这件事为什么要瞒着警视厅？你们不相信他们？”

话音倏然一止，柯南默了默之后，喝了一饮料，“我相信目暮警官。”

言之意，他不相信其他人。

街尽的天一一暗了去，两侧的店铺灯光渐次亮起，像一条地上的银河。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原因，小侦探一向清透的眸隐隐约约沉淀了一抹晦暗。

“公安警察调查到，两年前那起地赌场查封事件，背后有问题。当时组对课动之后，成功查封了那间赌场，并且当场抓获了大批参与赌博的政客以及企业。看起来行动轰轰烈烈，实际上赌场背后真正的控制人‘工鸟’跑掉了——这件事不是意外。”

灰原哀微怔，“有人提前给他通风报信？”

“很大可能……照羽野桑的供，虽然那间赌场挂在手人名。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工鸟会亲自到赌场去视察。组对课行动那天正是他会去赌场的日，但本该去视察的工鸟却一直到后半夜都没有现。当时指挥这场行动的组对课课怕夜梦多，只好当即宣布行动，最后赌场的确被查封，但是工鸟也不见了人影。”

“……所以那位组对课的课有问题？”

“当时指挥那次行动的组对课课后来调到了刑事，也就是现在的我孙豆治参事官。”柯南没有否认但也没有就此肯定，“有问题的不一定是他。”

灰原哀回看着他，在大脑中将他们今天一系列的行动重新梳理了一遍，终于隐隐把握住了一线，“如果只想把工鸟引来，只用公安动就行了，没必要将这件事给警视厅知。你们今天这样大张旗鼓地让搜查一科也参与来，还让工藤新一这位名侦探场，就是为了让他们知你们要抓住工鸟了？”

柯南回朝她笑了笑，“毕竟工藤新一以往的战绩还是可观的对吧？”

“嗨嗨……”灰原哀虚着瞥了一这位自恋的名侦探，“看在名侦探的份上对方一定会给工鸟通风报信，到时候你们就能够判断到底谁才是他在警视厅的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