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迅速回看了一他，她果然也正望向如月若有所思。

“所以原桑的死亡方式的确和风间桑调换了。他们之所以会发现常磐集团的幕，也是你安排的吧，这样你才能让常磐桑相信他们会对她造成威胁，必须杀了他……你也早就知常磐桑暗地里和违法团易的事？”

如月峰淡淡地说，“没错。她没想到我要杀她，我跟她说想见证双大楼的开幕，她就答应了。我送她的那串珍珠项链被我刻意松过，她走上舞台，项链松开时，我就在舞台背后主动说可以帮忙。你们这么聪明，后面的事应该也知，不用老夫再重复一遍了。”

落地窗前的人终于回过，远远投过来视线。这位大师也不知是不是想杀的人都杀完了，心愿已了后几乎修了大德僧一般的从容淡泊，他望了几人良久，忽然开问，“你们有信仰吗？”

源辉月平静地喝了酒，没有接话，但也没有否认。只是还没等她把杯放，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把酒杯拿走了。

“你们我暂时看不来，但是吧台那边那个小姑娘，你没有吧。只有完全没有执念的人，在即将面临死亡的时候才能如此从容不迫。”

他这段时间和他斗智斗勇，演戏和编故事能力都有了足的步，灰原哀在某位名侦探隐晦的暗示默默选择了闭嘴，看着还没见识过弟弟踩着板玩信仰之跃的英姿的源辉月迟疑片刻居然真的有信了他的鬼话。

“但你和她这方面就不一样了，你好像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所以也不在乎前的路怎么样。”

发现你们也没来得及跑去，就来找你了。”

他说得跟真的似的，把自己的行动路线描绘得十分清晰，源辉月一时之间都挑不什么病来。更不用说小孩言之凿凿，“我要是真的跑去了，怎么可能还能过来嘛。”

他其实没有正经教过常磐绪几天画，也和她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师徒，但看着她一路走到如今，心中未必完全没有波澜。

“你晚上一直没吃东西，”安室透听不绪地说，“别喝了。”

如月峰淡淡地说，“他原本应该死于大熊的爪，结果有人比老夫抢先了一步。”

“最后一个人果然是死于上

几人意识朝他目光所指的方向看去，源辉月坐在原地，纤的睫淡漠地往上掀了一，素白指尖端着的酒澄澈，倒映着旁边炸弹的红光，像海上的旭日被人鞠了一捧到她手里。

“绪也没有，她什么也没有，所以什么都想要。她是老夫唯一教过的学生，我曾经试图教导过她，人这一生，总要有个立足的支，她不可能把所有想要的都抓在手里。但是她不听，只继承了她父亲常磐金成的贪婪，却没继承他的决断。她急功近利，总以为自己是聪明人，永远只想走捷径。”

柯南微怔。

“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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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辉月莫名其妙地望向他，又莫名其妙地被弟弟抓住了另一只手。然而小孩却没有回看他，只是继续问，“最后常磐桑在舞台上，你的画作前吊死也是你刻意设计的？”

柯南看了看源辉月后那个炸弹的倒计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视线重新转向了一旁安静良久的老者，“如月桑，原先生的家里，比我们先赶到在他旁边放了破碎的小酒杯的人也是你吧？你原本是准备去杀他的，但是却意外撞到了他的死亡现场。”

只不过她的相信只是暂时的，只要再多给一时间，以她的锐肯定能够反应过来其中某些模棱两可的分。灰原哀叹了气，站了来帮忙转移话题，“现在怎么办？你们都来了，有想到办法逃去吗？”

“你这一倒是和她很像。”老者八风不动的神间难得了一回忆的颜。他和常磐绪的父亲算是老，他几乎是睁睁看着她从柔弱无依的小女孩到了如今这个满手鲜血被野心吞噬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