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回忆到这里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源辉月抬眸看了一，老人的神气似乎早就被了，脸白得很。他看似还稳稳当当坐在这里，神却是混浊而茫然的，那是所有失去的生存动力的人共有的茫然。

源辉月握着方向盘，“我答应了有消息会告诉她，当然得来一趟。”

觉得这个逻辑有熟悉的柯南：“……无罪推定？”

她望着对面的两人，“所以从现在开始了解也不迟。”

“我一向认为，对于一项事只有了解了才有发言权，原先生是当老师的人，应该也明了这个事理吧。”

他还记得当初原母说过，原佳明在东京游戏让当老师的原父不喜，认为他是误人弟的话。

“所以会不会是认错人了……”

听起来很离谱，但是意外

原父的神仿佛愈发惨淡，“没有。”

原父的视线怔怔地落在他上，“……是这样啊。”

源辉月疑惑地回看了他一，“我也没说灰原一定就是明的妹妹啊。”

原佳明的父亲送了送他们。老人眶还红着，暮年丧的颓丧和悲痛不是一两句话能够消解的，但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佝偻的形好像比刚刚开门的时候直了一些。

柯南意识回看向他，源辉月的神淡得像窗外的天光，像只是随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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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父原母倏然怔住。

没有证据证明是，但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所以就脆全都照“是”来理。

“是啊，不过其实我也不确定明的妹妹现在到底几岁了，虽然灰原的年纪是小了一。”

“是……”

”

到了门，源辉月和柯南就没有让他继续送去了。乡村的地方大，他们的车就停在屋外。两人上了车，源辉月启动了汽车引擎，车窗外的风景缓缓后移，柯南回看去，发现原佳明的父亲还站在屋门，弯腰鞠了一躬。

源辉月和柯南没有在原佳明家中坐多久，送完东西，说了两句话就来了。

“诶？”

“……”

汽车驶上了一条乡间的桥，光照在面上返粼粼的波映车里，源辉月的眉在波纹中更显清丽明亮，带着一随意的疏朗，“一个小女孩而已，我又不是照顾不过来。”

柯南：“……”

也不知是不是他有些犹豫的表被边人发现了，源辉月开着车之余随说，“有话要问？”

柯南呼都不动声地滞了一，小心翼翼地问，“可是明的妹妹和灰原年纪对不上吧？”

直到屋门的老人渐渐远去，成为视野中的一个黑，柯南这才收回目光，“之前你忽然说要来野，我还有些意外。”

“！”

原父的表像是被人当了一，他嘴嗫喏了一，才握杯低声开，“……对。”

“那天晚上在宴会厅，你车接灰原的时候……”迟疑片刻，柯南还是将问题问了，“对她说你答应了她要照顾她……”

但回想起来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她答应来的东西，无论看起来再漫不经心，最后也总会到。

无言的安静蔓延了好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响起细碎的哽咽声。原母垂着，死死握住边人的手，原父抹了一把脸，朝他们看来，“你说得对。”

“但也没有证据证明她一定不是对吧？”

她忽然平静地开，“我听原夫人说，因为原桑在东京的工作，原先生之前一直和他关系不睦，对吧？”

“嗯？那个啊。”

“这有什么？”

柯南：“……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

“原桑之前的那些游戏，原先生了解过吗？”

前面迎面来了辆车，乡间的路有窄，源辉月一边控制着方向盘给对面的车辆让开一边心不在焉地说，“我想起来我答应过明要照顾她妹妹的事了。”

柯南一愣，意识回忆一番，这才从脑海中翻了当时在警局门源辉月和原母的对话。当时那句话像是随一说，在大多数成年人的语境里“稍后有消息会通知你”基本就代表了不会有后续的意思，是一礼貌的敷衍，他没想到源辉月却真的为了这个答应来了一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