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切换回了波本的状态，冷淡地问，“你们现在在哪儿？”

这天晚上，在天上看够了戏的神明们似乎终于心满意足，纷纷散去，天上的月亮也重新从不祥的血红慢慢转变成了正常的颜。

让船员帮了把手把他们开过来的那艘救生艇绑在后，场善治带着源辉月开始返程。

海风贴着面呼啸，浪的汽不断地溅到船里来，他后面的源大小这会儿心显然不太妙，气场比溅来的海还冷。坐在旁边的船员从心地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假装自己是个不会说话的摆件。

场咳了一声，友善提议，“气温降来了，你要不要还是把那件衣服披上？”

心不妙的源大小开始不讲理地迁怒，“不要！”

“……”

场无奈地朝后的船员使了个，这只被震慑得有呆愣的木怔愣两秒，恍然大悟，连忙把自己的外脱来，战战兢兢双手奉上。

“大小你要不要将就一……”

源辉月回看了一，可能确实是冷，默不作声地接了过来。

救生艇保持着全速前的速度往回开了没多久，停留在原地的幽灵船就现在了几人的视野里。船上熙熙攘攘挤了一群人，看到他们回来终于松了气，连忙手忙脚地往放梯。

场善治把船停稳，目送着气还没消的黑发人踩着楼梯往船上走，余怒未消的背影背脊直，像一柄被迫收在鞘中还在放杀气的刀，在他这样的杀手里格外好看。他后传来一个可怜的声音，“那个，场君，这件衣服怎么办？”

场回，看到了双手捧着安室透留的外像捧着个炸弹的倒霉船员。

他的表看起来像是十分担心自己和这件衣服一样一起被迁怒，被大小扔海里。

但正常况源大小其实是很讲理从来不迁怒人的，非常有涵养，或者说值得她绪产生波动的人本来就少，无论是喜还是讨厌，能够溢到其他东西上就更少了。

所以那位安室君能让她气成这样，场善治甚至是有些惊奇的。

闹闹的动静从船上传来，他抬看了一，见到那个纤细的背影已经走了人群中，生人勿的气场逐渐被人气掩盖。他抓了抓发，淡定地对船员嘱咐了一句“没事，带上吧”，然后转过也慢悠悠上了船。

源辉月刚站上甲板，一大一小两个影就朝着她飞奔而来。

小的那个跑得快一，她才一抬，对方就已经像一颗小小的炮弹一样撞在了她的上，默不作声地抱住她。

“灰原？”她摸了摸小孩的，“怎么了，吓到了？我说过会没事的吧。”

灰原哀垂着脑袋，伸手摘了在脸上挂了半晚上的罩，终于能够用自己的声音开，“你算好的？”

源辉月淡淡笑了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