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第268章 影（十三）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虽然离开的人动作已经足够轻，弹的机铦依旧在门锁上撞一声“咔哒”的动静打碎了室的安静。

乡原政直：“源小其实在去京都之前就察觉到了我的真正意图了吧。”

源辉月从茶杯上抬起眸，对面的人正盯着桌上那份文件。他几乎算无遗策地堵上了所有疏漏，甚至把自己推上了牌桌，苦心孤诣想要掩盖的东西最终却还是被挖了来。然而失态只有那一瞬间，这会儿他仿佛已经重新构建起严密的心理防线，恢复如常，源辉月之前对他的评价一没错，面前的这个人的确是她遇到的所有对手中最可怕那个。

“你刚刚说的那几个疑虽然确实客观存在，但还不足以让我完全暴吧，是怎么发现的？”乡原政直轻声问。

“虽然没有打过照面，但是香板义孝死的时候，我一直在电话里旁听。”

沉默了一会儿，源辉月淡淡开，“他被洗脑的程度太了，一个曾经那么有正义的人如今却能够毫不犹豫地对着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开枪，他显然全心地信着被输的那一理论。单纯地骗人是不到这一的，人类是一动，他会成为虔诚的信徒，只能是因为当初给他洗脑的人自己本就是这理论的践行人和殉者。”

“乡原，你的个人守太好了。克己奉公、清正廉洁，你至今都没有个人家，几乎将一切都奉献给了警视厅以及警察这份工作……这不是装来的。”

望着面前晃动的茶，她轻声说，“像你这样的人如果有一天违背了法律，一定不是为了钱权这小，你只能是为了维护你的信仰。所以我一开始就不相信那些所谓的罪证，能够让你背叛你个人的荣誉和尊严的只能是更大的集的荣誉，比如警视厅的声名。”

“这也是你一开始没有借助媒将小田切警视踢局的原因吧？因为一位警视级别的警察以权谋私包庇亲友同样会让警视厅蒙羞。还有山崎课，他私自贩卖扣押以及勾结辰井组贩毒洗钱都是背着你的吧，你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所以才放弃了他。”

乡原政直的角缓缓往上抬了抬，这个平淡的笑却没有落底，“他的事被我发现之后跪在我面前请求原谅，我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自觉被公安抓捕然后把一切都担来，要么就‘牺牲殉职’，和当年的真匡一样，他选了前者。”

“……”

“这份资料，源小你打开过吗？”他抬问。

源辉月平淡地垂眸喝了茶，他却似乎从她的表中找到了答案，眉间的神一松，笑了笑，站起来。

源辉月悄无声息地抬，看着他伸手拿起那份资料走到柜前，拉开门，从里拖一个铝盆，然后在铝盆前蹲。

他打开文件袋，将里的文件一一来，从袋里拿了一个打火机。

“咔哒”一声，窜起的火苗上了纸页，白纸黑字逐渐被火焰侵蚀，消失在了蔓延开的焦黑中。

源辉月看着他的举动，没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