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王市。”

“……哦。”

第二天，八王市某有名的展馆。

大概是被那副中人以上的糊了睛，三池姑娘之前对她前男友上心，找的摄影展居然不是某个小众圈的自娱自乐，而是个正经大型展，门票甚至还不好。

摄影展的门槛一，前来观看展的客人也似乎被过滤了三六九等，跟着级了起来。

第三拨穿着礼裙携着男宾，恨不得再在手里端一杯红酒的女士从边经过之后，松田阵平了被香味呛到的鼻，不耐烦地伸手松了松领带，端着一张颇受上社会青睐的清隽贵公的脸，说了土包式的慨，“完全看不懂，这里到底有什么意思？”

“有人觉得有意思就行了，”源辉月淡定地说，“看不懂也没关系，反正来的人至少一半以上也看不懂。”

松田阵平：“……”

他半信半疑地看向周围，那些彩晦暗、取景清奇，在他看来完全不知看在哪里的摄影作品前，每一幅前都停着一小拨人，中间或有一个人在谈阔论，或集沉醉欣赏，他一路走来几乎以为看不懂这些艺术的只有自己一个。

“人为什么要时间在这无聊的事上？”黑发青年由衷慨。

“那你为什么要来？”

“不是你想来吗？”

“所以，”源辉月轻轻一耸肩，这个略显轻佻的动作她来却尤为优雅好看，“只不过是一生活方式而已，而且艺术这东西本来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看不懂就当风景画看好了。”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地。然后他看了看时间，正疑惑刚刚去洗手间的降谷零是不是掉里面了，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横来。

“我倒是觉得，这位先生刚刚的话更有理呢。”

某个不请自来的路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边，还不甘寂寞地了句嘴。松田阵平闻声回，眉心倏地一皱。

那是个大约二十四五岁上的青年，相貌看起来还不错，西装革履一裹，就是人中“青年才俊”的模板。

理说今天这场摄影展到场青年才俊多了去，也没什么稀奇，但是看到对方的第一，松田的大脑中飞快略过了什么。可能是对陌生人的警惕，也可能是给大小当了半年保镖的条件反，他几乎是意识地把源辉月往自己后拽了一，挡在了她和那人中间。

对方看到他的反应，大概以为是自己声得太突兀了，连忙笑着解释，“我也是主办方邀请的宾客之一，只是方才听到你们的讨论很有意思，冒昧了一句嘴，见谅。”

松田阵平凝眸盯着他，轻轻“哦”了一声。

这人里说着更赞同他的话，但注意力显然更多在他后的源辉月上。他找着话题和她聊了两句，大概是见黑发少女表现得不咸不淡，于是将话题转到了不远的某幅摄影作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