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的剖析，特别是上她云淡风轻的语气，觉有麻。

但一边麻还要一边问，“然后呢？”

“然后让他违背以前的信条，曾经绝对不会的事，比如杀人。”

“如果杀掉一个连环杀人犯还算维持了心中的正义，神上勉能够自圆其说，接来就该加码了，杀人犯、犯了错误的人、罪不该死的人、普通人，曾经的同僚，最后乃至……曾经的自己。”

“……”

来者听着她用云淡风轻的声音讲解了如何一条龙引人堕落，畅丝，木然半晌忽然开，“你以后如果要什么违法犯罪的事——”

“嗯？”

“要杀友证的时候，一定要先杀我。”

“为什么？”

“因为我拦不住。”

源辉月无言地回，“息呢？”

对方一脸平静，“多少人能在你面前有息？”

他是个格颇为严肃正经的人，不小心打了个岔后又将话题拉回正题，“所以你觉得jw将鸣瓢秋人引来野，不仅仅只是想栽赃他一件案，还打算让他继续犯罪？”

“对，”源辉月靠上后的栏杆，声音被穿楼而过的风得有轻，“而且说不定已经开始了。”

“难怪鸣瓢桑忽然说要见我。”

无言的寂静蔓延了半晌之后，靠在墙上的金发青年轻轻笑了，“所以把我叫过来是准备动手吗？”

他的视线不着痕迹扫过鸣瓢手边的那个抱枕，那后有一把枪，距离他的手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作为前搜查一课的王牌，鸣瓢秋人拿到枪再到抬手瞄准开枪，半秒钟都不要。

空气中似乎有一弦无形绷了，男人坐在张的空气里平静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安室透看着他没说话，态度仿佛默认。

这安静到死寂的空气在房间里蔓延了数秒之后，鸣瓢秋人忽然抬手再次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松弛来，往后一靠，“算了，不你是不是，我本来就没打算照他说的。”

安室透撑着后窗台的手微微一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