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这才回过神，一手拖开椅坐了来，视线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般依旧黏在她上。

黑发人正漫不经心地翻着手里那份量表，“你的联络人应该告诉过你，但我还是例行调一遍吧。我们面前这块是单向玻璃，兼隔音效果。我不知你的份，也看不到你的样，你那边的话筒自带变音，简单来说，我们的全程不会透任何你本人的信息，所以你把我当成一个不会再见面的陌生人就行，有话可以直说。”

“对不起……”

联络人松了气，“地是公安底的某个安全屋，我告诉你位置，你现在就去，她已经在那里等着你了。”

源辉月：“？？？”

似乎是觉得光线太暗，心理医生终于把她那的灯打开了，廓优的影被灯火照亮，像一幅画卷一般徐徐铺在了玻璃墙上。

洋洋洒洒的念了一段解说之后，源辉月总结，“总的来说，的确存在一定的问题，只不过作为卧底警察这些问题很常见也都在可控范围。”

照联络人的说法，咨询开始之后心理医生也不会看到他的相貌，但他如果想知倒是可以看对方什么样。降谷零没这个好奇，一手拉开窗前的椅正要坐，对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懒洋洋开了，“来了？你动作真慢。”

”

心理医生继续走程，“你的pi测试结果我已经看过了，结果显示你的自我控制力和社会责任都很正常，没有偏执倾向，虽然绪上有一定的低落和焦虑，但心理总状态比较积极，除此之外的4个效度量表也全通过，你并没有说谎或者逃避现实……”

这个潜台词车上双方都心知肚明。大概是知退步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短暂沉默后联络人终于听到边的青年冷静地开，“时间和地？”

不等边人皱眉，联络人连忙补充，“对方不知你的份，也并不清楚你的任务，所知的信息只有你是警方这边的卧底，我们希望你去见一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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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不慢地背了一遍台词，似乎没听到这的动静，疑惑抬，“坐啊？”

说完这句结论，她的睫一掀，面无表把量表扔到了桌上，“你在逗我玩吗？里面有多少是你瞎编的？”

她湛蓝的瞳都意识睁大了一，“……我还以为至少有百分之三十是真的，我还全看完了？”

从一个黑暗的地方转移到了另一个黑暗的地方，降谷零带上安全屋的门的时候，脑里忽然生了个莫名其妙的念——照人类的化规律，此以往他可能能把夜视能力化来。

“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嘛……哦，你就是警察。”她不耐烦了额角，“你今天是不是专门来糊我的？

对上她的目光，降谷零低低一笑，乖乖地实话实说，“嗯，全。”

他扶着座椅的手猝不及防僵在了椅背上。

对心理医生这个职业来说，她得太过好看了，让她的患者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在见到她的一瞬间，全副心神都意识集中到了她本人上。

当然是说笑。他漫不经心地任由这些杂的思绪发散，一边走过安全屋里的走廊。走廊的有灯，但他依旧没开，对黑暗已经足够轻车熟路地了走廊尽的那个房间。

说是见一见，实际上是让心理医生评估他目前的心理状况还能不能继续执行这个卧底任务。

里有个类似银行窗的卡座，隔着一扇玻璃墙，上给他请的来评判他有没有资格继续卧底的心理医生就坐在玻璃墙后，在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