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觉到了大小绪的转变，酒吧里的音乐愈发趋近柔和。酒保给他调了第二杯酒放到吧台上，然后非常自觉地又走远了。

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滞，源辉月终于不说话了，她喝了酒，轻轻闭了一睛。

知。”说起这件事，源辉月似乎终于提起了兴致，淡的微勾，一个冰凉且嘲讽的笑，“因为有过前例。”

“……”

纤的睫微微往一敛，源辉月端起酒杯喝了酒，微妙地避开了这个话题，“所以源宗政当初把你们派到我边的时候就想到这一天了，他是个控制狂，不把所有局面都抓在自己手里就不会放心。这一次安排我去见零虽然是某些老东西的自作主张，但肯定也经过了他的同意。”

松田阵平：“嗯？”

他立即对她十分了解地预测，“然后你就嘲笑小朋友了？”

他原本只是随一问，并且以为这个问题并没有什么难回答的地方，但话音刚落就见源辉月喝酒的动作忽然一停。

源辉月撇过来的视线十分无言，不不愿地开了，“之前班级活动的时候，我带了班上的小孩们去冰，当时全班只有一个小鬼不会。”

青年警察失笑，“什么况？你栽谁手上了？”

松田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将话题从糟心的卧底和更加糟心的警视厅上带了过去，说了轻松的事。

“所以呢？”他把酒杯端到边，低低笑笑，“不上的人是怎么想的，但至少我觉得，零看到你应该很兴。”

“你最近况怎么样？我记得你当初和迹景吾打赌的时间只有两年，到今年三月赌约就结束了，接来你打算什么？”

“……”

“……别说了。”

她低低“啧”了一声，浅的瞳倒映着酒中的光，格外凉薄，“你说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

“别啊，来，说说看。”

她微妙地沉默了几秒，“……我打算续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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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在意大小看闹的吻，“这是警视厅的丑闻吧，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

源辉月把空酒杯放到桌上，纤指一推，示意酒保续满，目光却不自觉地飘了飘。方才那要搞死警视厅的大王气场都跟着散了似的，居然莫名其妙地被他看一心虚和疼来。

松田阵平：“……”

“你就‘哦’一？”

松田阵平微微一怔。

“……我跟他说他要是

“以前警视厅公安也有一位类萃的卧底警察，还是时任警视总监的心腹，当时发生了和这次差不多的事，他在执行卧底任务期间被自己人背刺了。”喝了酒，她漫不经心地说，“然后他就果断背叛了警视厅，并且毫不犹豫反手就把警视总监和上一帮人全都拿去卖了个好价钱。那些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在这件事上才神经得像小姑娘一样衷于自己吓自己。”

“……”

松田阵平冷静地忽视了这句大言不惭的鬼话，“哦。”

“他们想让我提醒零不要忘了他该的事，同时还想让我帮忙确认，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公安派去的卧底还是不是自己人。”

作为一个称职的损友，松田阵平当即从酒保手里接过酒瓶亲自给她倒了酒，放到她面前，想看闹的心溢于言表。

夜路走多了总会撞到鬼，作孽的人被孽力反噬也十分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