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辉月披着墨的发，倚在背后的座椅上，语气懒散。她似乎在某栋建筑的书房里，背后是直抵天板的书架，旁有个欧式古典风格的茶桌，桌上摆着一壶红茶，两个骨瓷茶杯，冉冉的气从杯升起，她一手去端茶杯，神态像参加茶话会一般轻松。

“我只是提前你们一步把人劫走了而已，日本毕竟是我的地盘，对吧？”

“呵……”

伏特加听到了琴酒一声低笑，他懵地回去看，发现坐在椅里的他家大哥的确是在笑。他苍白的指骨漫不经心错着搭在扶手上，坐姿极为放松，盯着屏幕里的人的视线却一瞬不瞬。

仿佛某烈的兴致在他里燃了，跟方才和fbi玩耍时那副百无聊赖的样判若两人。

银发男人扬了扬，言简意赅，“条件。”

“条件啊，我想想……”源辉月喝了茶，煞有介事地思考片刻，冷不丁问，“东都塔的时候，你其实知我在塔里吧？”

怎么可能？谁傻了故意去惹你？

伏特加憋了一气正要反驳，忽然发现他家大哥没说话。

不但没说话，他震惊地发现他瞳中的笑意甚至更厚了，墨绿的虹笼着屏幕里那个倒影，从鼻腔里发一声默认似的低哼。

“照你的说法，”他开的嗓音低沉磁，语气中带着玩味的恶意，“给你的回礼，喜吗？”

“我可太喜了。所以你们组织的厉害狙击手多吗？科能排第几？”

“怎么？”

“我打算把他的手包装得漂亮给你礼尚往来，就是不知这个礼算不算贵重。”

屏幕中的人笑容优雅漂亮，合着背后欧式装修风格的书房背景，像那些古典小说中对故事和骑士传奇信不疑的贵族小，丽脆弱，天真残忍，像一朵洁白无瑕的白玫瑰，倒映在琴酒的睛里。

他凝视她片刻，低笑了一声，这回语气认真了一，“条件。”

“条件啊，”源辉月的神态似乎也跟着多了几分认真。她思考片刻，然后往椅背上一靠，很讲理似的温柔笑，“东都塔的事我还没有跟你追究，这样好了，你先跪来给我个歉，我考虑考虑？”

伏特加：“……”

伏特加已经快窒息了，他都没想过他这辈居然能够听到有人对琴酒说这句话。他麻木地回，看到他大哥依然凝视着视频里的人，和她对视片刻，缓缓扯开一个带着血腥气的笑容，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起枪，一颗弹钉了屏幕中人的眉心。

“嘭”地一声枪响从扩音中传来，撞上天板，又折返回来在室回。

源辉月“啧”了一声，看着面前的屏幕一闪应声熄灭，笑了笑后略微偏了偏，看着自己指尖上的蔻丹轻描淡写评，“格真不讨人喜，你说对吧，无桑？”

“……”

躺在后完整听完了这段对话的无怜奈心中的窒息和伏特加不相上，她连这句话都不想接，沉默半晌，只低低问了一句，“接来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