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边的老家？”

“濑文人的父亲在七年前失踪了，而且据说整天忙于工作，基本没有过他，父亲这个角在他的人生中应该没有那么刻的意义。”羽二重说，随即顿了顿，“但以防万一，若鹿已经带人过去了。”

利警官摸了一把额上的汗，搓了搓太。濑文人在青森县的老家里并没有找到受害者大崎惠，虽然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对这个结果有了一定的预料，一众刑警还是像一脚踏空，有走了死胡同的憋屈和茫然。

“濑的父亲是怎么失踪的，没报警吗？”他在原地转了两圈，又拎了个线问。

羽二重正在打电话，边拨号边回答，“报了，警方也动去找过人，但是没找到。他的父亲晚年似乎神了问题，有一天自己从家里跑去，然后就再也没回去。这是当时警方得的结论，但现在看来，他有可能是被濑杀掉了。”

彼时的时间是十一月二十一日，大崎惠被绑架的第七天，濑文人死亡的第三天上午，被害人的可能生还时间只剩了一个午，七个小时。

警方在青森县一无所获，警视厅当然也没能放谋杀案的最后一个被害者已经被成功营救的消息，那条死亡的红线似乎已经趋近前，而越是近倒计时的时限，网络上的讨论就越发烈。

虽然网监门已经将有关大崎惠的直播关掉了，但最先涌直播间的人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并且毫不吝啬地将这些信息在网络上分享了来。所有人都知如果在今晚之前，警方还没能找到大崎惠，她就一定会死。

像是一场扭曲又盛大的狂，每一个人都躲在一张张屏幕后，怀揣着暗而不为人知的心思，注视着那个无形的倒计时，等待着一名可怜女的死亡的到来。

“论坛上居然已经有专门的讨论板块了。”

东海林医生坐在电脑前，望着那个里胡哨的计时面板，只觉网络上的人都疯了。

她后工位的三澄琴微微回看过去，面上绪安静而晦涩，东海林面前屏幕上的那个帖里有人在提问如果警方到最后都没找到大崎惠，她的尸会不会永远都不会被发现。

底有人反驳等到她死了，尸会随着时间的逝发腐烂的臭味，到时候邻居肯定能知。接来的讨论渐渐歪了楼，开始讨论人的尸腐烂后会有多臭。他们在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用词轻松而诙谐，每个人都带着看戏似的嘻嘻哈哈的绪，像是在说起街上的浪猫狗，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中那个即将成为一尸的是自己的同类。

东海林越看越心烦，像是看到了一群恶心的苍蝇，最后一肚气地脆把网页关了，回过，“利警官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各自沉默着，没人说话，连键盘打字声都没有，空气中的绪沉寂而疲惫，好像所有人的无力都凝成了形质将呼的空间都挤占了去，三澄琴轻轻摇了摇。

“那，那难……”东海林微怔地转过，意识看向屏幕角落的时间，午两整。

外光正烈，但玻璃窗外好像有一无形的暮渐渐近。

“……难真的来不及了？”

依旧没有人回答，女法医了鼻，终于低低垂去轻轻了一角，“我讨厌这个结局……”

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东西除了死亡，大概还有时间。午五，赶去了濑文人父亲的老家的若鹿警官终于传回来消息，和青森县那边的况一样，濑文人父亲家的旧宅甚至已经废弃了，别说藏人，整个老房都早已在几年前一场地震中坍塌，连门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