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终’，说这句话的是神。所以我猜测，你们手里那些戒指上的‘Ω’的意思，就是替神终结一切的人，也就是耶稣的十二门徒。”

汽车后面的影里，后座的人脸猛地暗了一。

“你的那枚戒指侧的确没有Ω，因为你把份标志放在更显的地方了，戒指外侧的那圈希伯来字母。”

顺着他的话，把玩着那枚戒指的贝尔德饶有兴致地将它举起了对着前风窗看了看，外果然有一串里胡哨的外文。

“它的意思是‘双胞胎’，也就是耶稣的门徒之一‘多’。”她余光看到波本扯了扯角，语气冰凉，“john walker想当神啊。”

“……”

从车窗外掠过的风拉扯成了尖锐的哨音，波本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还在不急不缓地跟追上来的警车玩追逐战。大概是听着后座的人半晌没有反应，他不耐烦地一打方向盘，汽车再次跟某辆追上来的警察错而过，猪突猛地撞了逆行车。

贝尔德一时不察，意识抓住了旁边的扶手才没有被甩去，与此同时她听到后座又传来一声沉重的“咚”，以及某位记者条件反的惨叫。

贝尔德：“……”

嗯，她这一次确定波本是故意的了。

大概是察觉到了提问的人那丝毫不将他的命放在中的冷血，理一终于认清现状。他艰难地倒在座椅上，努力找了个能将自己固定起来的姿势，这才着气说，“你们想问john walker的什么，他都被警视厅抓了，你们该不会也想劫狱吧？”

贝尔德：“也？”

“我对他的事了解得也不多，只知他的确还有很多学生在外。他被抓之后，那群神经病想要把他们的老师救来。”

“你不是也是他们的学生之一？”

理一埋着嗤笑了一声，“我又不是连环杀手。”

波本淡淡问，“你不是吗？”

“我没杀过人，那些女人都是濑杀的。”说，“我只是记录和旁观而已，就像非洲草原上那些拍摄动捕猎的摄影师，我只是为了新闻。”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好像真的从心底认为自己和john walker那群疯学生完全不同。波本的视线缓缓上移，透过后视镜往后看了一，不发一言。

贝尔德饶有兴致地继续问，“然后呢，你觉得你不是他们的一员，那他们准备怎么办？”

“我也不知，他们没告诉我太多消息，只让我把john walker的新闻放去。那篇稿被拦来之后他们也没有太多表示，只说了一声‘知了’。”

“听起来你跟他们的联系并不密？”

理一嘲讽地掀了掀角，“那可都是群喜杀人的神经病，换成你，你喜跟他们接吗？我怎么知接多了，他们不会一时兴起，把目标转移到我上？”

这位自诩杀人中的正常人提起john walker的其他学生时，表现得好像自己只是个弱小无辜的普通人。照他的逻辑，在草原上秃鹫也的确不是什么势动，确实是个只敢在其他猎者离开后抢被留的腐的货。

他们一问一答间，波本已经不知不觉将警方甩开了。他似乎对东京都的监控分布了如指掌，警视厅那边动来拦截的又都是普通警察，就算占着地利也着实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