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师傅：“……凶手自己杀了人，还写成了小说，还打算趁着案件爆来之际发表？那个濑被警察找到的时候就死了，谁帮他发表？你该不会想说其实真凶另有其人，警视厅找错了人？”

新人眨眨睛。

师傅一声嗤笑，“你这想象力自己写小说去吧。”

适合写小说的新人垂脑袋，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脑袋瓜。

就在这个时候，仓库前方的路上飞快开过来了一辆车。两人听到车鸣抬，就见汽车在门一个急停，之前版社方面对接的编辑急匆匆从车上了来。

他带着满脸“大事不好”的表，三两步走到跟前，探往已经空了的仓库里一望，脸更加难看了。

“新印的那批书呢，‘现实与幻想’那个？”

《现实还是幻想——杀了二十六个人的男人》，正是他们刚刚印刷完的那本书的名字。

师傅连忙把烟扔地踩灭了，担心合作方抗议他在搬书时明火，小心地回答，“最后一批刚运走，怎么了？”

编辑：“赶追回来！”

随即他忙了的脑袋似乎才反应过来，运输方面是自己这边的人负责，一拍脑门，跑到一旁去打电话了。

新人没见过这个阵仗，被吓了一，等他转之后才凑到师傅边小声问，“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书为什么要追回来？”

师傅倒是猜到了一，“大概是现印刷错误了。”

果然，编辑在那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嘴里车轱辘似的打一个电话跟那的人调了一遍书有问题，千万不要上架，又不辞辛劳地一一安排人去书店把已经到货的书拖回来，大冷天地急了一脑门的汗，终于才把电话打完。

然后他放手机，又走回到仓库门往里张望了两，反复确认，“没有成品书落吧？”

师傅连连表示没有，并且见他如此倒霉，善意询问，“你们要重新把书拉回来的话，需要把仓库位置空来吗？”

编辑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们拉到其他地方去。”

看他的表，似乎那批书上的印刷错误还大，估计是补救不了只能销毁了。同为打工人，师傅心有戚戚焉地同目送编辑无打采地上车离开了。

刚被送到东京各大书店的图书还没来得及被拆封，再次被送货车一车车拉回。刚厂的新书还带着没的度在东京都里转了一圈，最后通过某条不为人知的路径被送到了公安手里。

松田阵平拿起一本书，边扯开上的塑封边问，“虽然我知你有办法，但是效率这么，你还是迹跟这家版社的老板有？”

在他边翻着另一本已经拆封的书，源辉月特别平静且理所当然，“没有。那些人找版社的时候肯定筛选过，当然不可能找跟我们有关系的。过也没差，版社老板想以后有关系就行了。”

松田阵平：“……”

行吧，果然还是他们这边比较黑恶势力、一手遮天。

为了防止言论完全被政府所控制，日本现代宪法中有一条“保障集会、结社及言论版等一切表现自由”的法条。在版公开销售之前，警察等国家权力机关不能对版的容行检查，也不能擅自对版停止销售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