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样想的。”

大山玲边敲键盘边一心二用，“您说。”

“没什么，只不过您说的那件事，昨天晚上的时候源小也跟我提过。我已经连夜比对了结果，刚准备给她汇报……”

听着里的声音，松田阵平微怔地回，隔着十多米远的距离，源辉月依旧安静坐在待客室里听着旁的人说话，一张清丽的脸被室的灯光蒙上了一层朦胧又疏离的辉光。在她旁边，某个小侦探也安安静静地坐着，只不过被沙发背挡了大半，看不清神。

“大山在帮你们排查那家外用品店的老顾客名单？”

“很忙吗，帮我查事。”

警视厅的会客室里，服刚询问完池的父母一问题。

“副队？”

跟源小一起来的吗，没有在她家里喝？话说回来，你这嗓听起来像是一宿没睡？昨晚什么去了？”

“人总是倾向于自己熟悉的东西，特别是杀人的时候。”松田淡淡地说，“屠夫杀人都习惯用屠宰刀，杀完了往往还会比普通人多一碎尸的手续；建筑工地上的工人会用钢板砖或者铁锤之类的常用工，藏尸的时候惯用手法是将尸浇筑泥里……那个直播视频里，能够提供光照以及延受害者痛苦时间的方法还有很多，但凶手直接选择了冷荧光和便携式氧气瓶，肯定有他对这二者最熟悉的原因，所以服小弟弟提的那条调查思路的确不能算错。”

“找她有事。”

声音落在安静的待客室里，溅起一片沉默。待客室的窗被外刮过

松田依旧凝望着室的方向，了，然后若有所思地说，“也不一定是顾客。”

“池桂的那个直播……”

黑客少女那听起来的确有忙，键盘的敲击声急促的雨似的，“哒哒哒”络绎不绝。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那的人锐察觉到了她的迟疑。

他微微一顿，敛睛，疲惫又迷茫地扯了扯嘴角，自嘲似的，“还说东京快雪了，问我能不能在雪季之前回来，想让我带她去雪。”

“……”

松田阵平双手抄兜，眉宇间了一疲倦的神靠在墙上，嗓音有沙哑地回答了他后半个问题，“研究了一晚上视频。”

她认真地听完了那的要求，忽地一怔，在键盘上的指尖都意识停了停。

“其他方向的调查有消息了吗？”

“她失踪前真的没有表现什么异常吗？什么细节都可以。”

池的父亲疲惫地摇了摇，虽然同样的问题前面的警官已经问过很多遍了，但还是努力耐了心解释，“我这次差的那个地方信号很不好，她给我发消息也不一定收得到，还有时差。桂也知这一，所以基本不怎么给我发邮件，只等着我有时间联系她。我上一次给她打电话还是一周前，那时候她表现得很正常，还说……”

他也不嫌，三两药似的把咖啡囫囵喝完，往旁边走了几步将纸杯扔垃圾桶，一边单手拨通了大山玲的电话。

松田微微侧看向室，那个叫服的中生侦探正在和池桂的父母说话，主要是他在说，源辉月和柯南都只安静地在一旁听着。

这时候警务科的妹妹把泡好的咖啡送来了，松田阵平接过后了声谢，端起杯喝了一后终于收回目光，掏手机。

吉永一愣，然后这才反应过来，“池？已经过了十六个小时了吧……”

吉永：“你觉得还有可能是店里的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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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怎么？”

“基本没有。”吉永叹了气，“之前发酵厂那条线，东京包括周边全都搜查过了，卫生检查不过关的倒是查了好几个，但跟我们手的案一关系都没有。至于外用品店，已经开始排查店里的老客名单了，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她家里没咖啡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