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直端起茶杯喝了一茶。

“在那之后她经常来看你？”

她板的角轻轻往上扯了一，她惯常是不苟言笑的，因而显得这个笑容古怪而僵，“我当了一辈的老师，还是看走了，她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就该阻止她们当朋友。”

面前正在摆茶杯的女人似乎微微动作顿了一。

中野直正站在茶台前给她泡茶，声音在潺潺的声中传过来，有些教师特有的严格。

“然后我回去之后打电话问了udi的神仓所，发现这段时间，来说是‘掘墓人’的案在网络上爆来之后，你并没有去过udi。之前每一个连环杀人的案件消息传来之后，你都会第一时间去打探报吧？这一次掘墓人的案件受害者中也有年轻女，同样存在橘井桑也是受害者之一的可能，但是在那六个视频发完，所有的受害者份全被确认之前，你一次也没有去过udi和警局。所以是绫濑南的视频刚现在网络上不久，你就发现这一次你终于找到杀害橘井桑的人了？”

“……”

“只是在本地有影响力而已，还差得远呢。”

冉冉的茶香轻飘飘逸散在空气里，短暂的沉默之后，中野终于开了，“惠在念大学的时候加了一个社团，她跟我说在社团里遇到了一个特别合得来的学妹。她从小我就对她教严格，连她朋友我都会去涉，怕她被不三不四的人带坏了。她很反这一，从小到大为此跟我超过不少架，但她这一次在大学认识的学妹不属于不三不四的人，看起来也非常优秀和文静，所以我就没去预，还鼓励过她们多在一起玩。”

“这是橘井桑的作品吧，我记得她在大学期间曾经获得过一个有影响力的新人奖，获奖作品就是这一副？”

有名的大师就是已经了监狱的如月峰，这幅画的笔和他有些类似，可以看作画者的确有学习他的痕迹，但也并不能算完全照搬，虽然尚算稚，但依稀已经有了自己的风格。

源辉月问，“所以橘井桑失踪那天晚上，她在家里跟你吵完架之后就跑去井波家了？”

源辉月门后，视线就落在了这幅画上。

“呵，然后她就再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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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辉月，自然地问，“所以中野桑这个时候才把画挂来，是希望橘井桑一起见证？”

源辉月将自己面前那杯茶端了起来，“绑架了井波七星，把她关那个木桶里行直播的就是中野桑吧。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她是掘墓人的？昨天中午从现场回去之后？”

似乎是目的已经达成，也并不在乎被发现，中野平静地有问必答，“惠失踪那天晚上，我打电话问过她她有没有去她那里，她骗我说没有。惠失踪之后，她打着担心的名义经常来我家里拜访，她是惠以前最好的朋友

源辉月继续，“昨天午在大野源平的屋外，我看到你了。当时你在盯着屋门望了一会儿之后就转走了，那个时候看到你的背影我忽然有模糊的觉，你好像打算什么。”

她微微一顿，“井波七星经常来拜访你？”

“是吗？我上次来的时候好像没见到这幅画？”

似乎为了稳定忽然激动的绪，中野一气，再次端起了茶杯，“我也是抓到井波七星之后才从她里问来的，她说当时她们之间发生了矛盾，她失手错杀了她，然后因为害怕被发现，把她搬到野外装木桶埋了，就是她现在所在的那个位置。”

“中野桑家里这些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书果然没有白看。连环杀人犯有可能一直关注甚至刻意接近被害者家属，从他们的悲痛反应中获得愉悦，特别是待狂这类别的变态。你一直都在注意自己边的人，你其实早就发现了宍理一有问题，却始终兵不动地没有表现任何异样，就是在怀疑他有可能是你寻找的那个连环杀人犯？但我们那一次的上门帮你排除了这个错误答案，那么剩的选项应该也不多了。”

“不是什么特别成熟的作品，特意挂来的话就太让人见笑了。”

中野端着茶走了过来，弯腰将泡好的茶摆上桌。

中野缓缓地直起腰来，背脊直得像一柄撑起的剑，她在她对面坐，敛着眸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