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吗？”

森田千惠甚至是吉永亲自见过的，经百战的公安组在当时居然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审讯官自然也问到了这个问题。

“她之前并不知会发生什么，”小村一郎畏畏缩缩地回答，“我们是仪式……她被警察放回来之后才告诉她的。”

“你们是怎么跟她说明的？”

“就是，告诉她那个小姑娘的死只是暂时的，再过不久她就会重新投胎回到她的肚里。等她再次把她生来，就可以从培育她，重新养成一个合心意的女儿……”

“森田千惠还是名校毕业的材生。”黑田兵卫直视着里的人，“得知自己的女儿被教会的人害死之后，事后居然也没有去找警方举报他们，还继续留在这个教派里。”

吉永平静地说，“她不信能怎么办呢。”

如果她不信，她不就成了伙同外人害死自己女儿的刽手？所以她当然只能对这说辞信不疑，信自己没有错，甚至帮着教会的人自己欺骗自己。

没人能够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其他受害者的亲人大概也是类似的心理，因为自己的愚蠢导致了亲友的死亡和对方还会以另一份重新回到自己边，在二者之间当然只能选择后者。”

有警察慨，“所以这样的人也最终会成为教会最虔诚的信徒吧，当教会面对攻击的时候，他们反而会不顾一切地站来护卫它。明明是受害者，最终却反过来成为了凶手最忠诚的爪牙，果然是john walker一贯的手段。”

审讯室里，审讯官还在继续问，“这样的况多吗？”

“很，很多……啊，我是说，主动把自己的儿女的信息送过来的很多。”

审讯官严肃凝视向他，“主动？”

“真的是他们主动的，”小村一郎试图叫屈，“现在的父母对孩不满意的不是多的是吗，教团里很多都是这样，嫌弃孩太笨的，认为养废了不满意想要重新养的，那个森田千惠就是觉得女儿跟自己不亲，还有格方面也不是很喜，所以就……”

“所以就伙同你们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杀死，然后重新养一个？”

小村一郎乖觉闭嘴，讷讷地不敢多说什么。

很显然，这位向信徒们输和洗脑他们所谓的教义的代理教主，自己却是本不信那些鬼话的。并且他很清楚地知，这些作为完全违背了社会价值观，让任何一个三观正常的人来看都是该地狱的恶行。

他贪婪、狡猾，但十分有自知之明。从被抓到现在，有问必答，全力合警方调查，为的也依旧是他自己，奢望自己的态度能够为他减轻判罚力度。对比某些到现在还在和警方“抗争”的信徒，这位代教主识时务得简直想让人给他颁发奖章，以兹表率。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沟里的老鼠一样的玩意儿，骗得不知多少家将自己的孩的信息乃至命到他手里任其挑选。

审讯室外半晌没人说话，有个警察在一片寂静的氛围中低声喃喃，“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到伊坂幸太郎说的那句话实在是太对了，为人父母而不需要考试实真的是一件再可怕不过的事……”

“如果祭品是这个义的话，”一片死寂中，安室透忽然开，这位帅哥到现在似乎依然思路冷静，“那么辉月桑并不符合作为他们的祭品的条件吧？”

其他人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