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其中一方育有后代，即便通过dna检测技术，也没办法锁定谁才是孩的亲生父亲。”

一个科搜研的警察被抓来给众人科普，边说话边迷茫，“也就是说，如果早濑浦教授才是白驹的生父，而他和村治理官又是同卵双胞胎的话，我们之前给村治理官和白驹的dna检测报告也不会有任何不同，检测结果依旧会显示他是白驹的父亲。”

黑田兵卫：“所以这才是他留着白驹的真正目的，为了关键时刻让早濑浦教授替他罪。当时白驹的死讯还没有被爆来，于是早濑浦教授果然默认了自己就是john walker。”

那个科搜研的警察顺着他的话往思考，忽然惊恐地发现村治理官是john walker的嫌疑好像真的越来越大了。

这个人一边作为john walker培养一个又一个的变态杀人犯，一边又着刑警的份亲自组建了为抓捕john walker而生的特殊犯罪搜查室，神不知鬼不觉地玩了整个警视厅。

“如果是这样，”他失神地喃喃，“他也太可怕了……”

黑田兵卫短暂一默，低低，“可怕的不是他吧。”

这句慨轻得像飘落的柳絮，并没有传到任何人的耳朵里。

教堂里，冰冷的天光像一阵飘落的雪，将空气打得透白，室的温度冷得吓人。

“我还以为你多少会有一些怀疑，没想到你是真的完全没认来。我现在已经开始有些怀疑你对john walker的了，真的有人会连自己的‘父亲’换了个人都没发现吗？”源辉月指尖着扶手，语气百无聊赖。

北原健没有言语地跪在地上，脸苍白得如同她背后的圣象。

“所以说，北原桑，从到尾你尊敬和的父亲都只是你自己幻想来的一个影。无论是谁，只要应和了那个影，就能得到你的忠诚。山本社是这样，john walker也是这样。”

飘然落地的声音清淡缥缈，像是命运在冥冥之中的宣判。

“所以最后你得到的结局也是一样的，你永远会被他们背叛抛弃，无论多少次，你总是会回到原。这个世界上原本只有一个人不会抛弃你，就是你的母亲。”

北原健意识抬。

“但是你抛弃了她。”

“我没有！”

他意识往前膝行两步急切地开，像是在神前为自己辩解的信徒，“我从来没有过，甚至产生过抛妈妈的念……”

“你没有想，但是你这样了。”源辉月冷静地问，“你的母亲告诉过你，你的父亲已经病逝了吧？她告诉你你的父亲已经死了，你为什么没信？”

“我……”

“她在最艰难的时候都没有想过要回去找那个抛弃了你们的男人，那是她持了一辈的尊严。但是你却打破了她的尊严，就像山本真一背叛了你对他的，你同样也背叛了她。”

“……”

“北原桑，你还记得你曾经跟你的母亲以及某位警官保证过为了她你会一个好人吗？”源辉月好奇地问，“你现在在什么？”

北原健原地怔住，说不话来。

他现在在什么？

教堂的冷光轻飘飘落在他的指尖，他撑在大理石地面的手掌宛如撑在一块冰面上。他像是倏然被侵肌理的寒意冻清醒了，第一次睁开茫然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