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基因之类的问题，听起来她好像很早就发现自己在这方面的特殊了，你知是什么时候——”

忍足侑士一默，“……初三的时候。”

安室透微怔。

“就在詹姆斯博士发现那个大脑边缘质与心理变态的研究不久，当时他还没有在ted公开自己同样有和变态杀手相同的况，辉月有个国外的笔友那时候在国加州理工学院念心理学研究生，跟她通信的时候提到了这个发现。她觉得有意思，而且我家里正好开了医院，就拉着我去了个脑扫描检测，然后得到的结果跟詹姆斯博士的论文里拥有犯罪者潜质的大脑图像一模一样。”

忍足侑士低低吐气，一手扶住额，“我知结果后其实一度很担心，十三四岁的青期正好是需要群认同的年纪，她忽然发现自己跟别人不一样，我担心她会瞎想。而且在那之后，她的确有了一些异常的表现，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莫名其妙开始发呆，我认真烦恼了很久，甚至考虑过要不要带她重新检测一遍，让认识的医生帮忙作假，就说上次仪坏了之类的……”

他声音一顿，语气忽然传，“结果我担心了一个学期之后才发现她的异常都是、装、的！”

降谷零：“……诶？”

“还是她后来自己良心发现——话说她真的有这玩意儿吗——觉得我再担心去要神经衰弱了才告诉我真相，她就压没把那个脑扫描图像当回事！就为了骗我给她写作业，写了整整大半年！！”

“……”

忍足侑士沉默地抬，“为什么你一副还觉得可的表？”

降谷零：“……咳，抱歉？”

一气，忍足侑士惨不忍睹地撇过了，“总而言之，不用担心这个了，她就从来没有把别人的话放心里过，只有这个时候才让人觉她这个总是以自我为中心的破格还是有优的。”

降谷零失笑，“其实我觉得……”

“停，你不要觉得了，你已经被蒙蔽双了。降谷君，在你的恋脑治好之前我拒绝跟你讨论这个问题！”

“也没有这么夸张吧？”降谷零无奈。

然而忍足侑士觉得相当有。他和降谷零认识这么久，这位帅哥十项全能，天才又自律，可以说是个人素质优秀到于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人，他个人对此十分佩服，觉得此人距离完只差一项缺了，那就是神不好。

他也不知这个人哪儿来的八百倍滤镜，而且还只对源辉月一个人，就大小那个每天都需要人原谅她千把次的破格，他居然还能觉可来。

请告诉他哪儿可了，哪儿？是因为帮她写作业的不是你吗？

忍足侑士木着脸低开药，只觉真是一针对脑神经的烈毒药。

就在这时，房间里另一个人安静了几秒，忽然再次开了。

“詹姆斯法隆博士的那本书我也看过。其中他剖析自己心理的那一段，有关他们这样的人怎么看待、友还有边的其他人。”

忍足手一顿，意识抬。

“他说，对他们这样的人而言，和边人的都是单向链接。其实我并不认为辉月和他像，但他们可能的确存在一些共同。大多数被其他人称为危险的行为，于他们而言只是一‘玩耍’。他会邀请人参与这‘玩耍’，但往往会无意识将他们带到生命危险中，自己还没有察觉。”

金发青年微微垂眸，“我不知辉月是不是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在遇到事的时候才习惯将其他人排除在外。我其实是相信她自己有分寸的，但还是会忍不住担心。但这担心是我自己的问题，没必要蔓延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