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一顿，微妙地在杯弥散的雾气中抬眸，“哦，对，你也有这习惯。”

村治宅彦像是蓦地想到了什么，脸霎时间变得格外难看。

源辉月：“看来你已经跟我想到同样的问题了？现在回想一想，我最近这大半年里遇到的这些人其实有意思。”

她一手端着茶杯，指尖懒洋洋在沙发扶手上敲着，条分缕析地一一列举。

“首先是我在博多遇到的那对原田父，一个对权力一个对女人，全都有着烈的，不符合德的望——‘□□’；”

“然后是前刑事的乡原，极端地沉迷于他所认定的‘正义’——‘暴’；”

“最后就是村治理官你，妄想成为控一切的上帝，就像你的学生对你的那句准评价——‘贪婪’。”

“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跟我玩游戏了，这算什么？给我设定的阶段boss吗？后是不是还有贝尔芬格、萨麦尔、利维坦甚至路西法在等着我？”

她看向面前面已然铁青的人，彬彬有礼地征询，“村治理官，你觉得呢？你有什么看法吗？”

房间中死一般寂静。除了他们之外唯三的活人，北原健还在沉迷打游戏，松田阵平垂着眸把玩着手里的枪，只有鸣瓢秋人了意外的神，但也遵守着自己目前的份保持了安静，客厅里一时间只能听到村治宅彦逐渐加重的呼声。

“这些不过是碰巧……”

“嗯？所以村治理官你真的是个相信巧合的人？”

“……”

空气中像是有无形的压力随着时间的逝一分一分增大，好半晌，村治终于在这压力开，“这就是你给我逃离警视厅机会的原因？你想看看我被你到这个地步之后，会不会联系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如果真的有这个人的话。”

源辉月轻轻一笑，懒洋洋的起踱到书架前。

“村治理官，越老越固执己见真不是个好习惯。”

有的人当上帝当多了，即便事实摆在前，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也不过是其他人手中的小丑。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那第三个人？就因为那一句贪婪的评价？非要说的话，这个世界上贪婪成的人那么多，不止老夫一个吧？”

“的确不止你一个，只不过，只有你一个人用耶稣十二门徒的名字当代号给自己的学生命名。”

村治的眉心皱了一，似乎有些不解。

房间一角，北原健还在沉迷打游戏，键盘敲击的声音噼里啪啦落在安静的客厅里，有奇怪的韵律。他面前的电脑屏幕暮四合，爬满青苔的断残垣沉睡在橙红的夕，受到他纵的人类剑士主角正来到一个披着破旧袍的法师面前。

“我以前写过一本叫《寻光》的小说，后来被改编成了游戏。那个游戏的制作者叫原佳明，不过重不是他，我提到他只是想表扬这位原先生事十分认真。那个游戏里除了主线故事有很多至今都还没被玩家发现的彩，我有一个朋友半个多月前在那个游戏里发现了一个隐藏副本。”

“游戏某个不容易找到的地图里有个遗迹废墟，主角如果在黄昏时分过去那里，会遇到一个浪法师，通过和他对话就能开启那个副本。”

北原健作鼠标在屏幕里的法师上了一，屋里的其他人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朝他望过去。

屏幕中的浪法师被发后果然开和人类主角对话，他用古朴的语言开始给玩家讲述一个上个纪元发生的故事。

在古早之时，神明还未彻底退这个世界的时候，有个人类法师妄想通过一场仪式阶为神。他在尘世间游，诱导了十一个人类堕落成恶，分别用耶稣的十二门徒的名号为他们命名，等到时机成熟，他将把这些恶挨个献祭完成他的晋升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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