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忽然从无能的法务大臣转移到无能的监狱警方，似乎也并没有好转多少。

“似乎是姓降谷，我记得听到过其他几位称呼他‘零’。”

将最后一勺轻轻淋在墓碑上，源辉月抬眸望向墓碑上的名字，有几秒钟的时间，她周围的氛围忽然变得非常安静，连柯南都有些猜不她在想什么。

她朝后伸手，柯南将手里的线香给她递过去，看着她将香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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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降谷零……吗？”

“所以最后那个人的名字是？”

“那几个人都是警察？”

名侦探一顿，忽然觉得这个话题好像有危险，试图转移注意，“不过那个炸弹犯还是死了，他前段时间从关押的监狱越狱，然后遇到了一起爆炸事件，在事件中丧生了。”

“这就是重，”柯南神认真了几分，“炸死那位爆炸犯的炸弹，据当时的目击者说跟昨天上午在神社爆炸的炸弹非常相似。”

名侦探回过神，“是。”

源辉月回，“都被关起来了还能从监狱里跑掉？”

袅袅的青烟升起，逸散在墓碑前，空气中顿时多了一檀香特有的清静香味。

“额，对。”

这条法律于是就显得像是在让法务大臣亲手杀人，所以许多在这方面有心理障碍的人在自己任期都不肯主动签这个允许，反正法务大臣的任期也就一两年，大可以找借拖着，拖到任期结束让自己的一任去签。诸位“品行正直”的官僚们，全都不愿意让自己手上染上鲜血，所以许多被判死刑的囚犯们就这样一任一任拖了来，其中被关押时间最的囚犯甚至被拖了四十多年，还登上了吉尼斯世界纪录。

“……是的。”

柯南不太清楚源辉月对死刑的态度，但料想她甚至源宗政大概都是不惯着法务大臣这“洁癖”的。至少源氏大王统领政坛的那条世界线，当时的法务大臣似乎就是个派，签字签得无比快，从当初差造成萩原研二殉职的那个炸弹犯到烟火师，再到john walker的其他杀人徒弟们，被判死刑之后执行日期几乎没多久就提上了日程。

所以这位源氏继承人对他们这边的政坛大概率是看不上的。

源辉月似乎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中意义不明。日本曾经是世界上第一个废除死刑的国家，但后来于某些原因又重新恢复了死刑。但即便刑法中恢复了死刑这个条目，但死刑的执行还需要法务大臣签字。

她把线香放到墓碑前，服平次自觉拎着桶上前一步，把勺递给她。

大概是见他们还有话要谈，住持大师将他们带到这里后又合掌朝源辉月行了一礼，就贴地退了。

“嗯？”

距离萩原研二的忌日还有将近一个月，大概今年还没有人来过。源辉月在墓碑前静静蹲，拆开从店买来的束，开始往供台上。

在死刑范围，上法时自然是被法官净利落判了死刑。只不过被判刑和能够顺利执行是两码事——

潺潺的声顺着墓碑落，底的基石开一圈圈的波纹。

但源辉月似乎终于对此有了一兴致，“谁的？”

时值秋末，寺庙里的林木已经开始泛黄。院落一角还了几株枫树，一片红艳艳的叶片正好被风送过来，落在墓碑脚。除了这片刚来的落叶，萩原研二的墓地前很净，很显然即便松田警官殉职了，这几年也不乏有人前来洒扫祭拜。

“法务大臣不肯签字？”

好在源辉月并没有问当时的目击者是谁，也没问他的报都是从哪里来的，闻言只是轻轻了，若有所思地呢喃，“同一个人？”

正好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在前引路的住持停在在一个墓碑前，开介绍，“这就是那位萩原先生的墓地了。”

“只不过最近几年来的人越来越少了，直到去年只剩了一个人，是人非啊……”

月参寺住持：“这位萩原先生的事我记得还算清楚，直到几年前，每到他忌日的前一天都会有四个青年一起来这里给他扫墓，他们说自己是萩原先生的同学。”

几人同时脚步一顿，源辉月抬望过去。

“所以后来来的人越来越少，是因为其他人都牺牲了吗？最后还活着的只剩了那位降谷君？”

“这样吗。”

好一会儿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