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

金发青年了然地比了个“请”的手势，她这才起离开，走去了台。

“你又知了。”源辉月抬眸瞥向这人，忽然问，“其实我也有些好奇，降谷警官好像对艾妮卡的心思和想法了解得尤其清楚，她今天晚上去医院是为了和克里斯娜同归于尽这个猜想也是你最先提来的吧？”

电话那的人沉默片刻，“但你的确是帮了我们，这一我不会忘记。”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降谷零没脾气地叹了气，再次劝说，“源桑你要是困了就先去睡觉吧，资料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完。”

源辉月一笑，“谢什么？”

源辉月靠在窗台上望向楼，不远的路灯在夜中发昏黄的光，“人都是有两面的，也许普拉米亚也有其他人看不到的另一面呢？”

金发青年了然，“艾妮卡桑的？”

“说笑的。”

源辉月于是中断谈话，拿起手机转过去朝屏幕晃了晃。

“普拉米亚还没有确认死亡，我们暂时不会离开日本。你放心，我会注意约束他们，不会随意惹事。”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了顿，轻声，“我追着她跑了这么多年，在我心里她一直都是个毫无人的疯，冷血残忍，神变态，我原本以为她绝对不会有同伴。但是今天晚上去接应她的那个人，最后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把她送去，我不明白，像她这样的人为什么还会有人愿意为了她而死。”

源辉月笑笑，也没勉，“你们接来打算怎么办？”

“我之所以帮你，是因为你们这么多拿着枪械的外国人忽然跑到日本来，对治安的威胁太大了，为了稳住你们不要闹太大而已。所以艾妮卡警官也不用谢我，我们只不过是各有各的目的。”

这栋别墅的台是个半封闭空间，摆在外的几盆月季养得不错，闹闹地开成了球。靠外的窗没有关严，有不知哪家人家院里的桂香翻过了院墙，丝丝缕缕地顺着夜风钻过来。

前国际刑警的格脆，没提“你知我会打你的电话？”之类的无用试探，一气之后低声，“谢谢。”

“没什么……”他不知想起了什么，回过神无奈笑笑反问，“我现在这个况除了休息也不能其他的了吧？”

“是吗？我还以为以降谷警官的控制狂属，就算被关在里也不妨碍远程纵指挥吧。”

“嗯，我不是说过了，艾妮卡警官是我喜的类型？”

对方了一不解的神，恰好在这个时候，源辉月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来来电铃声，屏幕上一行陌生号码——他们话题的主人公的电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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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楼的路灯，远的影里停着几辆熟的黑汽车，是苦的大晚上还要在楼站岗的公安警察。

“……源小。”

源辉月靠在门边上往那个方向望过去一，接通了电话，不等对方开就淡定问，“艾妮卡？”

源辉月走到窗边上，把窗开大了一，空气里的桂香气更加明显了。

屏幕里的人似乎认真想了想，“可能是艾妮卡桑也当过警察的原因？”

对方一默。

她的声音很低，语气中的困惑和不解几乎没有隐藏。她虽然不是研究犯罪心理学的专家，但当警察的或多或少对这方面都会有所了解。正常况，一个疯成了普拉米亚这样的国际罪犯，如果说有一两个助手是有可能的，但同伴这词不应该也不可能存在于她的字典里。

“只是因为这个吗？”

“降谷君？”

“阿尔伯特都跟我说过了，如果不是你帮忙，他们贸然跑去找我，有可能会被普拉米亚的其他同伙发现甚至什么意外。还有你之前提醒我的事，无论于哪个原因，我都应该向你谢，虽然我也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源辉月：“稍等一，我等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