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脚步一顿，冲她们礼貌颔首，抬就见源辉月懒洋洋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手里正拿着一块平板电脑。

秋日的晚上开始降温了，她不知是不是觉得有冷，十分家常地裹着一条雪白的毯。墨发披散在肩上，她整个人被毯裹得茸茸的，听到动静抬，轻描淡写地冲他了一，习惯得好像真的是在招呼工作归家的未婚夫。

“回来了？”

“嗯，涩谷之光大厦楼的宴会厅订好了。”

他呼微顿，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心频率走了过去，神态自若地问，“怎么不见工藤君他们？”

“赶去买饮料了，刚才挑婚纱的时候在我这儿捣了一午。”

“诶？”他失笑，“工藤君还有这么孩气的时候？”

“他本来也没多大。”

源辉月疼地抬手了眉心，她刚刚被工藤少年挑刺挑了一午，各婚纱图片看得缭，基本已经失去继续辨认功能，这些白的漂亮礼服在她里快要重叠成一个样了。

把手里的平板电脑往旁人怀里一递，她果断选择了偷懒，“你来选吧，觉得哪件可以再告诉我。”

对方好脾气地接过，只是到底有些失笑，“源桑以前对婚纱没有过什么想法吗，我还以为女孩多少都会有些心仪的目标之类的？”

“没有，我又没有想过我会结婚。而且我们这样的家，结婚跟政治联姻基本一个意思，有什么好期待的。”

她瞥向边的人，对方正轻笑着，不知是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还是仅于礼貌地说了一句“也对”，视线落向平板电脑的屏幕，认真审视起上面那件婚纱。那是件裙摆蓬松的经典舞会款，摆的薄纱上还坠着鲜红的玫瑰，源辉月望过去，正觉得那个颜红得有像血，略刺，搭在屏幕上的指尖微微一动把它划了过去。

那只手骨分明实在漂亮，她的目光不由得顺着畅的线条往上，落在边人上。金发青年似乎并未察觉，望着电脑的神十分认真，像是在专注审阅什么重要机密文件。

她就着这个角度望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漫不经心问，“你呢？”

“什么？结婚吗？”对方毫不犹豫，“我也没想过。”

“诶？”

金发青年温和地笑着解释，“我的这个职业如果随便对哪个女孩许承诺，是对对方的不负责任吧？”

他说话时正把手里那张婚纱照片划掉，接着翻开一张，行动间看起来比她还要果断，侧脸在客厅的灯光好看得像个雕细琢的虚假艺术品。

源辉月眨眨睛，“也对，我记得柯南君跟我说，你说过你的恋人是日本来着。”

“……”

降谷零手里一丝不紊的动作忽然一停，“……他怎么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所以你没有说过吗？”

“……说过。”

空气忽然安静，源辉月饶有兴致地以探讨的语气问，“所以降谷警官你现在算是重婚吗？”

“……”

原地静默几秒，降谷警官镇定地放了手里的平板，“不算吧，毕竟婚姻法里并没有这样的规定。”

他的神一派平稳，看起来特别泰然，如果不是碎发的耳当了叛徒，源辉月差真的信了。

“也对。”她盯着那片红慢悠悠地，表示学到了，“等回去源宗政我结婚，我也这样回复他。”

“……”金发青年终于无奈的神，“也说你的恋人是日本？”

“不是，说我再结婚就重婚了。”

降谷零微怔，只是不等他说什么，源辉月已经凑到平板电脑前，若无其事地到一个话题，“你喜这条裙？”

他回过神，低看了一，“设计有普通。”

是吗？

源辉月看着他平静地把那张图片划了过去，一件婚纱是条欧纱面料的鱼尾裙，着婚纱礼服的模特优雅万方地站在镜，手里还捧着一束粉白相间的捧，她视线刚扫过去，旁人已经抬看向她。

看起来像是在等她发表意见，但神间很明显对它也并不冒。

源辉月忽然有好奇，“这一条怎么了？”

“到时候行动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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