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

“嗯？”

源辉月顺着他的视线转，那片苍翠的小岛安静地立在一湖碧波中央，湖心岛东南侧还立着一颗格外醒目的榕树。

降谷零：“我中经常来这里，放学之后。”

源辉月看看他又看看那座岛，了一微妙的神。他冲她轻轻笑笑，主动抬脚朝岛的方向走，“走吧，我们过去。”

人工湖的位置有些偏，虽然风景不错，但为了学生安全，从湖边过来的门大分时候都是上锁状态。但是由于随携带着无所不能的降谷警官，这扇大门并没有成为问题，两人成功撬锁穿过石桥来到了岛上。

石桥后是一条蜿蜒的石路，四通八达地连接岛上各，这里是个小型植园，植被丰沛，空气里洋溢着草木和泥土的清香。

两人目标明确地往榕树方向走。

“放学直接来这里，你中没参加过社团？”

“没有，我说过的吧，我那时候的朋友并不多。”

源辉月斜睨他一，“说好的很受迎呢？”

“那跟有朋友是两码事吧？”

“也对，那你中时候都在什么？”

降谷零思考片刻，“嗯，打架？”

源辉月脚步一顿，意外地转看过来。

他一如既往地锐回接住她的目光，“怎么？”

“有没看来，”她诚实地说，“我还以为你念书时期是那品学兼优循规蹈矩，学生会式的模范人。”

他莞尔，“抱歉让你失望了？我中时候其实脾气不太好的。”

“那不是更让人意外了？”源辉月瞥着他，十分有自知之明，“我不相信会有人中时期的格会比我还差。”

“额……所以意思是源桑你念书的时候也打过架？”

“不，没打过。我姓源，谁敢跟我打架。”

这句话比刚才那句还有自知之明，甚至有理直气壮的可，降谷零终于忍俊不禁，“也对。”

说话间他们终于走到那株大的榕树，冰帝的校区翻新过，非要说的话其实历史也还算久远，这个时空的这所学校大概同样也有个至少百年以上的校史。这株榕树至少也有百岁龄了，像一把遮天蔽日的伞撑在小岛一侧。

源辉月往周围望了一圈，“所以你说的放学后经常来这儿是在这里跟人约架？”

降谷零缓缓走到榕树前，抬朝上面望去，“不，应该说我不想打架的时候才会过来。”

午后的光透过树冠隙洒落在他肩上，青年站在斑斑的光影里，背影笔，格外好看。明明有着和太光相近的灿烂金发，但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个人气质问题，他整个人都显得像是冷调的。

他跟光之间可能隔着什么看不见摸不准的事，再如何烈的意都没有办法传达到他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