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的行动。”柯南顿了顿，“但我总觉还有地方没有清楚。”

月参寺。

源辉月被降谷零带着在东京转了一圈，从警视厅公墓里的无名墓碑，到私人理的檀那寺庙，最后一站回到了月参寺。

彼时已经暮西斜，橙黄的夕将萩原研二的墓碑一角渡上了一层金灿灿的辉光。

源辉月终于收起佛珠，“你每年盂兰盆节都来看他们？”

“我倒是想。”降谷零从墓前站起，有无奈地说，“很久没来了。”

“不方便？”

“是啊。”他凝望着墓碑神，“不过我觉得至少应该带你来看看。”

墓前刚燃烧完的线香将空气熏染一肃穆而宁静的氛围，远方传来一两声嘶哑的鸣叫，似乎是归巢的乌鸦。

源辉月在这肃穆的氛围中安静了好一会儿，“诸伏警官的墓地……”

“嗯，是空的。”降谷零平静地说，“不过没关系，他知我们给他立的墓碑在哪里就行。”

她回看过去，金发青年站在暮光里，优越的廓被光线模糊得有些遥远，他轻轻笑了笑，“这况我们以前还讨论过，如果在任务中途牺牲了，的确不太可能还能安安稳稳躺墓里，倒时候立的墓地在哪儿就自己找过去好了，反正在日本我们就算死了也不可能迷路。”

“……”

她移开视线，重新看向面前的墓碑，“所以诸伏警官的墓里面是他的衣？”

“全家福和警徽，不过照片已经烧成了灰，以防万一如果有人找到那里，连累他的其他亲人。都是他当初自己选的。”

“这样啊，那你呢？”

她问得随意，但是降谷零不知为何迟疑了一瞬，迅速侧眸望了她一。

“我……没有想好，到时候再说吧。”

“……”

源辉月无言回，“到时候还能说？”

降谷零被她的神逗笑了，“八幡大神不是都是存在的吗，说不定真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学会怎么托梦了呢？”

“那你得趁着自己还活着多去祂的神拜拜，看祂愿不愿意看在你心够诚的份上教你。”

“好。”

降谷零眉微弯，眉宇间终于多了一真实的笑意，“我一定乖乖听从神大人的建议。”

“……为什么神大人这个称呼从你里来这么别扭？”

他们这天午去了不少地方，到月参寺这里时已经是午五多了。扫完墓，又跟许久未见的好友聊了聊天，两人终于跟萩原研二告辞。

寺庙里的和尚贴地没有过来打扰，偌大的墓地里安静地只能听到他们自己的脚步声，源辉月走在墓地之间的小径上，视线不经意掠过东南角，忽然脚步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