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娜桑，你算过自己的手死过多少无辜的人吗？你的炸弹将多少孩卷去过了？艾妮卡的儿死在你手里时还不到十岁吧？你对此有过一丝一毫的愧疚吗，或者说，你看到过他们吗？”

“——我说了闭嘴啊啊啊啊！！！”

“你的脚早就不是你以为的战场了，你已经把这个世界当成了任你所为的屠宰场。你在沉迷于自己的游戏的时候，除了前的鲜血和死亡早就已经看不到其他任何东西，包括你曾经的信念、同伴、甚至你的国家。”

“比如说今天晚上在涩谷区的这场爆炸，如果它真的发生了，你有想过你效忠的国家政府有可能会因此被列恐怖组织名单吗？”

枪声猛地一停，冰冷的夜风开了空气中的硝烟味，风见意识探往外看去，就见不远天台边上的女人正倏地僵在原地。

“你没想过，对吧？你没想过日本警察能够查到你们的真实份，或者说你意识忽视了这可能。为了你追求的快，你早就把自己的私放到国家利益之上了。”

“或者可以这样说，克里斯娜桑，你先背叛了你的国家。”

第751章 梦中的婚礼（七十三）

夜风呼呼地过天台，今天晚上的风好像比哪一天都冷。

风见蹲在掩背后，悄悄打量不远的金发女人。她面前是那个依旧空的停机坪，他忽然想起降谷零方才说的那句不明不白的话，猛地一怔。

【“你等的后援不会来了，你的国家已经放弃你了。”】

所以是这个意思？

但是他的上司是怎么知的？而且克里斯娜虽然疯，但的确为自己的国家执行过不少任务，就这样说放弃就放弃了？有人了什么？源辉月？

这些疑问充斥着他的大脑，但不知为什么，风见一时间居然全都来不及去想。他的心好像倏地凝滞了一，第一反应是意识开始在周围寻找自家上司的影。然后视线迷茫地扫一圈之后，终于在前方不远某个石台背后发现了他。

金发青年并没有因为枪声停止而放松警惕，依旧双手握着枪，半蹲在墙后，跟源辉月通话中的手机还放在新郎礼服前方的袋里。风见忽然意识到那恰好是个跟他心脏距离不远的位置。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注意到这个，甚至不明白在此刻这么张的环境里，他居然始终无法全神贯注。明明源辉月的每一句话都是跟克里斯娜说的，但是他却不自觉地分了一分在自家上司上——就好像他潜意识里担心他会受到影响似的。

风见一个激灵，从忽然的妄念里清醒了，抬望去。这会儿他的上司这会儿正侧对着他，神一如既往地看不端倪，专注又冷静，半不像需要人担心的样。

他的其他同僚们这会儿还在楼，把克里斯娜到天台本来就是他们的计划之一，为了防止她再次用楼逃跑大法。涩谷之光大厦有三十四层，除非她也被某变蜘蛛咬了一，否则绝对不可能在这况还能成功逃走。

而把她到这里之后，来天台的只有他和降谷零本人，其他人全在底待命。他原本对这个安排有些不解，他的上司绝对不是乐于孤胆英雄的人，为什么要放弃自己这边的战力优势。直到现在，他终于有些明白了。

风见警官一气，努力想让自己也跟着冷静来。电话那那位不在现场的大王什么都算准了，连克里斯娜的后援都提前掐断，理来说今天晚上的行动已经十拿九稳不可能再任何变故。

他用力握枪，努力忽视了自己的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