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爬上吧台，‘汪汪汪’叫了起来。

也许小孩学狗叫本就没什么稀奇的地方，人们笑了一会儿就不再看我。

我偷偷对汉娜说：“你也叫吧，叫完了，就可以和你爸爸回家了，别怕，我陪着你呢。”

汉娜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跟我叫起来，可是人们已经没有太多取笑她的心思了。

二十分钟后，她搀扶着爸爸离开了酒馆。

第6章 第五章

“你在这里什么？”

两小时后，天全黑了，比尔和海涅来到酒馆，一就看到了站在吧台上的我。

“乔纳森先生答应我，只要学满4小时狗叫，就把我妈妈的金项链还给我。”我说。

比尔不太兴，嘟囔：“你搞什么呀？真丢人。”

迈克一直在旁边喝酒，他问比尔：“你认识她？”

比尔撇撇嘴：“她是我们班上的女同学，妈妈跟人跑了。”

“哦，是熟人……”迈克看向我，“小狗狗，你叫够了吗？叫够就回家吧。”

“我能拿回项链吗？”

“恐怕不能。”他勾起嘴角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叫。

“真是个倔的小妞，不是吗？”迈克对双胞胎挤挤睛。

比尔嗤笑了一声，走开了，海涅也跟着走了。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持了四个小时的，爬桌的时候，我的是抖的，声音也哑了。

我走到酒保边，问他要项链，迈克还没走，正靠着吧台烟，他对我笑笑，从酒保手里接过项链，作势要递给我，可他又抬手，让我踮脚也够不到。

迈克弯腰，盯着我的睛说：“你觉得我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兑现吗？如果我不呢？”

“可是你们答应了……”我委屈地说。

“迈克，给她。”旁边一个打手说，“黑加尔先生已经吩咐了。”

迈克瞥了那人一，耸耸肩，把项链给我：“它是你的了，你比你老有。”

我的发透了，刘海贴在脑门上，走酒吧的瞬间，凉风袭来，仿佛都变轻盈了。

天已经黑透了，我混穿行的人中。路边汽灯里的火苗微微晃动，把行人映在地上的影都晃散了，像一个个即将湮灭的幽灵，徘徊在无尽的路上。

看了看手里的项链，最终我还是拿回了它，可是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这是我学了四小时狗叫换来的东西，妈妈的项链。

那个没有回看我一，就把我抛弃了的人。我却为一件她不要的东西卖了自己的尊严，将来，我还会为什么东西卖自己呢？

泪涌来，我了又，却怎么都不净。

最后我奔跑起来，跑到岸边，狠狠地把那条项链丢了去……

不知过了多久，夜风把泪了，我走回路边，把那瓶酒举起，用力摔，砸得粉碎。

看着地面的一片狼藉，我到解脱。

到家的时候，威廉焦急地问我：“你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家！”

我走到爸爸边，把他推醒。

他的双充满血丝，一张就传郁的酒臭气。

“你回来了，酒买回来了吗？”

“没有，我把酒砸了。”

爸爸皱起眉：“你这个蠢货，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是故意砸的，如果以后爸爸还总是喝醉，我见一次砸一次。”

爸爸恼了，抬手给了我一耳光。

“你说什么！你就是这么和爸爸说话吗！”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直直和他对视：“是的，如果爸爸还是这样，就算被爸爸打死，我也要砸碎所有的酒瓶。”

“你像你妈妈一样，像所有人一样！都看不起我！我还不到你来教训！给我！”他推了我一把，又抬手想打我。

可是这次，耳光没有落在我脸上，而是落在了威廉的上，哥哥冲过来抱住了我。

“是的，你要是再这样，我也会砸碎所有的酒瓶！你要打就先打死我吧！”威廉大声说。

“好啊，你也来和我嘴！”爸爸火冒三丈，拳重重落在威廉上。

我大哭起来，喊：“爸爸不要再喝酒了！我会学着饭，学着洗衣服，我会收拾净房屋，我会努力的！会努力的！”

这次，拳没有落来，爸爸愣了愣，许久后，蹲来哭了。

第二天，爸爸没有再喝酒，他说他失去工作了，现在工作不好找，他准备回家乡，帮爷爷地。

……

这个冬天很冷，天空总是沉沉的，一场大雪过后，万都沉寂了。

老师在课堂说：“明年三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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