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们是正经人，不会吃了你的。”黑加尔笑，“何况你还是我的恩人，到现在我还欠着你一个很大的人，请务必不要嫌弃我多事。”

我又想拒绝时，黑加尔先生直接打断了我，他握着我的手说：“如果你还是怕我们，我也不勉，可现在这么晚了，我很担心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独自回家。放心吧，只是送你回家而已，我保证没有你的允许，任何人都不会去打扰你的生活。”

迈克·史密斯笑了笑，对我了个请的动作：“纳西斯小，这边请。”

我也不敢去看海涅和比尔是什么表了，匆匆离开了宴会大厅。

迈克跟在我后，始终一语不发，后只传来靴与大理石地板碰撞的闷响。

直到走酒店，他才开：“你走这么快什么？后面有狮追你？”

我停脚步，犹豫了两三秒后，苦着脸看向他：“抱歉……我突然想起来，我忘记换衣服了……”

迈克叹了气说：“那回去吧。”

“要是麻烦，您就先走吧。”

“你没听黑加尔先生是怎么吩咐的吗？他说‘把纳西斯小安全送回家’，我现在可得求着您呢，是不是？”

他说话总是这么怪气的，我也不好再拒绝什么，便让他随我回后台换衣服。

换完衣服来，我发现他已经被许多漂亮姑娘围住了，他和她们打骂俏的样非常娴熟，说话也很有礼貌，很讨喜，一没有跟我说话时怪气的腔调。

“史密斯先生，我好了。”我走过去说。

他牵着一个姑娘的手，笑着和她耳语了声再见后，冷冰冰地对我说：“那走吧，纳西斯小。”

我坐在汽车后座上，从窗遥望着外面的夜景，此时已经半夜了，等会儿我得悄悄溜回家，我对父亲说今晚要去同学家过夜来着。

迈克一边开车，一边上了烟，红的火苗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他什么话也不说，一路沉默地把车开到了我家附近。

我走车，对他了声谢，正要离开时，忽听他问了一句。

“你不老师了吗？”

我停脚步，说：“我想别的事。”

“是吗？”他走车，重重拍上了车门，一步步向我近，“所以你要的事就是上台卖唱？在哪家剧院挂了名？我以后也去光顾光顾。”

路灯，他面无表地望着我，邃的窝被影遮住了，也看不清神，他又走近一步，轻笑着说：“我们也算老相识了，放心吧，给你捧场我一定不会吝啬。”

他也误会我要去狄修斯剧院唱歌了，我摇摇，刚想解释一，他却忽然压过来，吻住了我的嘴。

一刻，我用力推开他，重重甩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声后，街面上寂静极了，连个虫鸣都没有，迈克摸着被打的脸颊，侧脸看向我。

自从上次被丹尼·约森吻过，我就对自己发誓，再有男人冲过来对我动手动脚，我命不要了，也要让他知我不是好欺负的。

不等他有反应，我像一样冲上去，对着他的脸厮打起来。

“你这个坏！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我见惯了新城的男人打女人，我也见过迈克打人，他打起人来可凶了，我想也许一秒他就会挥起拳揍我的脸，像以前他揍别人那样凶狠地殴打我。可我不怕，这里是我家附近，他敢打我，我就惨叫，然后大喊葳蕤党队员“杀人”。

“什么？”他双手抵挡着我，直到我把他的脸挠破了两，了好多血，我才渐渐冷静来，他摸摸血的地方，气恼：“你发什么疯！”

“是你发疯！是你不要脸！”

他无语般地哼了一声，盯着我说：“你不是要去剧院吗？那是什么地方你不会不知吧。被人摸两，亲一亲，又算得了什么？还是你自以为勾搭上了贵人，所以我这家伙不碰你了？少看不起人了，那些人模狗样的东西算什么，知我现在的份吗？那些所谓的贵族政要还要低三四来求我呢！他们能给你的任何东西，我都能给你！”

“住！别说了！”

“不要再去那鬼地方了，他们只想玩你，海涅不会娶你，黑加尔先生也不会！我……我可以娶你……”

“你！你！”我愤怒地指着路说，“你快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他着气，重重捶了车厢一，上汽车后恨恨地看了我一，才发动汽车走了。

我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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