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十分钟，十分钟后，不bug有没有修完，他都离开。

沉浸在思绪里，杨涛没注意到，十分钟早已过去，留在公司的员工越来越少。

最后一个人离开，一个穿着格衬衫的男人悄然现在杨涛后。

“这里应该这样改。”

杨涛以为是同事，也没回：“我试一。”

修改之后，原本一直卡着的代码开始运行，杨涛大喜：“还真是，你这也太厉害了……”

回的瞬间，杨涛的话卡在嗓。

他又看到了那天在电梯里遇到的格衬衫程序员。

这个角度，杨涛终于看到了程序员的脸。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对方脸上，将那张脸衬得僵又森冷。

“你，你也加班啊？”杨涛哆嗦着开。

“是啊，每天都得加班，你不也在加班？”

除了脸，这个人一切看起来都太正常了，如果不是事先从同事嘴里听到公司传言，杨涛或许会像对待一个普通同事一样跟他相。

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他听说了传言，便再也无法用平常心对待一个可能是鬼的存在。

“我忙完了，先走了。”杨涛颤抖着去关电脑。

冷的气息从后靠近，幽幽声音从背后传来：“这几行代码还有问题，改完再班吧。”

“很晚了，我，我明天再改。”

“不行，改完了才能班，我告诉你改，不了你多少时间。”

杨涛还想说什么，后的声音变了：“你要是不改，那就我自己来，只不过，我改的话，可能要借用一你的。”

怎么借用？

鬼上吗？

鬼上了，自己还有活路吗？

杨涛僵着将手放在键盘上：“我改，我这就改。”

杨涛不知自己这一晚上是怎么过去的，一整晚，他都在程序员鬼的督促，修改代码。

遇到不该现的错误，程序员鬼会破大骂，像是面对一个教不会的学生，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像极了读书时遇到的班主任。

一晚上的摧残来，杨涛觉得，自己离升天不远了。

他就不该多留那十分钟！

杨涛哭无泪地想。

直到天蒙蒙亮，杨涛才觉到，背后的冷缓缓消失。足心理准备，杨涛僵着脖慢慢回。

终于，鬼一样的程序员鬼终于不在了。

杨涛放松，倒在桌上。

太煎熬了，就像是读书时，班主任坐在你后，盯着你学习一整晚，不同的是，被班主任盯着，不会只会被说，被打，被程序员鬼盯着，一个让对方不满，很有可能会丢命。

上班时间到了，第一个来公司的人惊讶看到杨涛趴在桌上睡，嘀咕：“这是加班了个通宵吗？”

听到动静，睡得极不踏实的杨涛从梦中惊醒。

天已经大亮了。

“你不会熬了一个通宵吧？脸怎么这么难看？”同事余光看了他一，被吓一。

杨涛一片青黑，发白，脸上透着来不及收敛的惊恐，状态差到了极。

杨涛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天亮之后我才睡了一会，我去洗把脸。”

用冷洗了把脸，杨涛抬看镜里的自己，苦笑。

难怪会把同事吓到，这幅模样，活像是从坟墓里爬来的。

突然，他的目光顿住了。

他在镜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是昨晚的程序员鬼！

杨涛大惊失，它怎么白天也在？！

猛地回，背后什么都没有。

再看镜，程序员鬼在镜里冲他笑。

杨涛脑一片空白。

拦住从旁边经过的同事，惊惧指着镜：“你看到了吗？”

被拦住的同事莫名其妙看他一：“不就是一面普通镜吗？看到什么？”

“你看不到？！”杨涛崩溃，这只鬼不会缠着他了吧？

“你别纠结镜了，今天公司请的代言人要来，好多人去要签名，我记得你妹妹不是也喜谢钦辞？你不去帮他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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