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牧就如同是知晓孤小星心中所想一般，开解惑：“而因之后，也是第三古境中的最后一境，已是因果之外，我无法言说，你若能走到那一步，也无需他人言，自能明了。”

毕竟整个荒生灭中，至今为止，似乎都还没有诞生任何一位生灭主！

在看到对方的瞬间，孤小星神一凝，这老给他的觉，竟比已经踏因境的朱团还要可怕！

不过孤小星依然想知这第三古境的境界，既然因就是果，那么在因境之后，究竟又是什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毫无疑问，外荒海的目的已经成功了！

他们所施展的，更像是一向未来借修为的诡异术法，所以才能让自修为快速增！

大牧却是没有理会孤小星的话，而是看向了远方，神莫名，喃喃而语。

既然连伤得最重的溟荒都还在，虽然化作了九分，不算完整，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确实是溟荒！

不过自此，孤小星对于整个荒生灭的修行系，也终于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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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想，孤小星只觉心惊！

这为他解惑之人，也是想杀他之人，多少有些怪异。

之前大牧就说过，在上古红荒陨落后，溟荒与荒海两大真灵一战，伤得最重。

孤小星闻言一怔，连忙循着大牧的目光看去，便立刻在朱团的上方，看见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

不过只是瞬间，孤小星就有了判断！

“第三古境，也被称之为真灵境、因果境，到了这个层次，其实就已经没有了新旧派系之分。”

第二古境，称立命，也有五小境，仙灵、命土、踏土、命天、登天。

他们真正的目的，其实就是想引一位上古真灵来！

收回所有思绪，孤小星对大牧微微作揖，苦笑：“多谢大牧解惑！”

大牧却是摇了摇，：“没有果境，因就是果，也可以说，因境就是果境，一因，便可循因问果，亦可如此刻朱文丑这般，绝因断果！”

第三古境，称因果，则只有三小境，知命、因，以及那未知的最后一境。

关于朱文丑会突然晋升为真灵，孤小星也没想到！

“知命之后，循因问果，便算是踏了第三古境的第二个层次，因境，也就是朱文丑此刻的境界。”

但四与朱文丑借的，显然不是来生！

孤小星看着战场上越来越多的人毫无预兆死，逐渐有些理解大牧的话。

而且，此刻朱文丑给孤小星的觉，似乎要比其余四大真灵更！

第一古境，称修，分有五小境，凝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

至于这第四古境中又有何细分，或是到底有没有细分，孤小星就不得而知了！

忽然，一旁的大牧缓缓说。

“他来了！！”

必然不会！

或许应该说，是朱文丑的目的已经成功了！

“从第二古境圆满开始，登天立命，若再知命，便算是成功踏了第三古境。”

那么，相对之，荒海受伤更轻的两大上古真灵，他们会死吗？

“知晓何为第三古境吗？”

其中似乎也蕴了光法，甚至还有一，类似于当初孤小星对言善闻恶施展转生法时，借来生果的那觉！

更甚者，生灭主之上的第五古境，这就已经超了荒生灭之外，恐怕只有那荒浮尘之中才存在了。

孤小星摇摇，实话实说。

而第四古境，孤小星已经从孤小辰那里得知，被称之为生灭主！

孤小星听闻大牧如此说，也就，没有再多问。

但两次观来，孤小星也发现了似乎并非只是损失寿元那么简单。

他如今也才踏第二古境的中段，距离第三古境还有一段距离，了解确实不多。

或许，此次战争，外荒海本不是想引来真王，或是藏皇这两大新晋真灵中的一个！

丑的真域之中，越来越多的人大片死亡，心中也不禁生起一森森寒意。

孤小星听得真切，见大牧又停顿不言，他不禁问：“因境之后，是果？”

猛然间，孤小星似想到了一可能！

若将一个人的所有因果全断绝，那么此人，自然也就死了。

并且观其模样，似乎与当初四突然从登天境后期，踏登天境大圆满如一辙，皆是白了，似乎是以损失自寿元为代价。

“了解一些，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