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们中只剩发自心的虔诚。

苍穹之上，天面孔委屈地看着孤小星，想要远离，可孤小星没发话，他又着实不敢。

方清云“噗嗤”一笑。

一刻钟之后，恍如雨过天晴，整个大宇宙的星域，不再如以往那般昏暗，竟多了一丝蒙蒙光亮，似晨曦破晓！

方清云听到这句话，不禁脸颊更红，但看着孤小星的侧脸，却又有些挪不开目光。

其实，对于方清云的话，孤小星没有意外，甚至早有预料，她会有这样的选择。

这场席卷整个冥中宇大宇宙的祝愿之雨，仅仅只持续了一刻钟。

可另一方面，冥女又不让方清云拜她为师，甚至不让其以师相称，便是冥女不想将这份责任加给方清云，而是让她自行决定。

方清云忽然说。

但方清云也明白，孤小星不会在冥中宇停留！

“小星，我想留来！”

无数九冥族亡魂就此逝去，方清云也完成了她的使命。

话落，孤小星再度看向了苍穹，看向了那张还在委屈的天面孔，继续说：“听到了吗？待我归来时，她若少一发，我便你一层！”

想与要，这两者所代表的意义，完全不同！

然后以两大意志鬼为首，亿万鬼再次齐齐对天一拜。

她想要留在这冥中宇，去完成师尊曾经的夙愿，让这大宇宙，再无故鬼！

可那终究只是一场梦！

孤小星，柔声回：“好，到时候，我来接你！”

若孤小星要带她走，她也不会迟疑，她会舍弃众生鬼，随孤小星一同离开冥中宇！

方清云亦是转看向了孤小星，四目相对，彼此中都有柔光。

冥女之所以传方清云，本意便是想让她代替自己，于冥中宇，继续为众鬼开回。

孤小星闻言，转看向了她，却不禁陷了默然。

而想，则代表了方清云将这个最终的决定，给了孤小星！

但默然之后，孤小星又笑了，抬手轻抚她的发，：“你想如何，就如何！”

若要，则代表方清云无论如何都想留来。

最终，她齿展颜开怀笑，：“那我要留来！”

不过因为孤小星的现，让冥女预料的结局，有了改变！

因为主迟早会对她动手，她的结局或许不会太好。

可结局改变的同时，也让冥女看清了自我，最终也没有选择继续在冥中宇停留，而是随冥一同去往了回。

是否要继续去为众鬼开回，全凭方清云自己的意愿！

鬼，将不会因为那两面孔而怒；众生修，将无法在通过吞噬鬼而提升修为！

故而，方清云才有此刻想要留来的话！

其实在冥女去往回，方清云自愿称其为师尊时，就代表方清云已经了决定。

而现在，却是真实的孤小星站在她面前，这般看着她，让她禁不住有些慌。

仔细想，冥女为何会突然问方清云，是否要与其学？

所以，她才会说，她想留来，而不是要留来！

之后，她又跟随冥女万古，随其学万载。

不过很快，孤小星又将目光转向了方的亿万鬼，继续说：“我修随心，我心逍遥，若连你都无法随心，我又如何能随心。”

苍穹之，亿万鬼缓缓起，随着他们记忆中的面孔被抹去，他们中的恨与痛苦，也逐渐消退。

孤小星与方清云两人，则立于天地之间，注视着众鬼。

想来在万载之前，冥女就有所预，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将无法继续为众鬼开回。

她虽在曾经的那场梦中，与孤小星相守一生，直至终老。

这一拜，只送冥女！

可上方的天面孔，却怎么也笑不来，只是一个劲，并将此话牢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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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似乎因为孤小星的神太过温柔，让方清云的俏脸上，不禁升起了两抹红霞。

这其中的一切，孤小星自然能够明白，所以他默然！

万古岁月前，方清云带着九冥族无数不能逝去的亡魂，离开了荒生灭，来到了冥中宇。

第910章 舍己逐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