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一坐地，没稳住，翻着了壳。

他激灵的爬起来，跪着连磕几个响，“您问，您问，不要杀我。”

“你在集市上说的‘大妖打斗’是何意？”

妖一瞬懵然，恍惚想起什么。

“哦哦哦，是前几日小妖卜算的结果，卦象说，西方大劫，妖神争首，难及千里。”妖又解释，“那鸥妖最喜把船停在北寒最西面，必会被卷到劫难中。”

果然测的就是那两大妖的打斗，几乎将天与海倾倒，对普通妖族来说可谓是大劫。

这妖的卜算倒是灵验，招凝站起，“我不杀你，你也不必跪我，就当我是找你卜算的客人，你为我卜一卦如何？”

妖见招凝这般好说话，惊喜地跪直，“您随便问，小别的不行，就卜算最是拿得手。”

他说着将壳拖到边，一手着壳，一手着准备掐诀。

“数日前，我在海上遇一只妖，自称九千岁……”

本随着招凝话语极快地掐算着，这时忽而一顿，震惊地看向招凝，显然他只这名号，但招凝的话语并没有停顿。

“……他行以送我上岸为报酬，抢去了我一分气运，此事何解？”

妖猛然吞咽了一，“这这这……人，那九千岁可是形如岛，背壳一一？”

这一细节当时被海草掩盖了，“莫非此有玄机？”

“这位九千岁大人可不知九千岁了，他曾经是一位尊者的海底坐骑，是传说中的大妖啊。”

招凝不惊这惊世骇俗的前缀，只问，“与之前那两位大妖小比呢？”“那……那肯定要弱些。”他瞧着招凝思忖，“人，这些都是我们妖一代一代传承记忆中的，不了假，实在不是……能惹得，被大妖抢去气运，抢去就抢去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招凝淡漠地看了一，妖一缩脑袋。

“可卜算好了？”

这是还要算去，妖疼地扯了扯没有多少的发，只能依言继续，结果这一卜算就是将近两个时辰，期间他不止一次地想要放弃，却被招凝以神堵了回去。

到最后，壳竟然裂开了一角。

妖大汗淋漓地坐在壳边，不断地抹着脑袋上的汗，也不顾壳开裂了，“回人，卜算到了些许。”

招凝安静听着。

“卦象说，四运齐聚，转，前路晦暗。”

这是凶卦。

“可有注解？”

“无解。”妖很肯定地说，甚至偷摸地可怜了一。

招凝背倚在囚笼上，思忖了许久，好半响才提眸，一袋灵石落在妖怀里，“你可以走了。”

妖抱着灵石袋有些不知所措，见招凝当真没有吩咐了，这才抱起壳退向门去，直到他的后背碰上门，招凝忽而声问了一句，“你的卜算，师从何？”

生怕招凝不再放过他，他回答的飞快，“在幽冥界冥山所得，是来自上古天机的，不是什么镇大法，就一些门的卜算术。”

冥山分割着幽冥界和西极荒，都说万年前没有冥山阻隔，幽冥界就不会是今日的幽冥界，而是妖地狱了。

“走吧。”

妖大喜得令，转就撞了去，一不小心撞上在外等了半天焦躁不安的雀妖，妖嘿嘿一笑，勾首就溜走了。

雀妖自是不敢拦，他瞧了瞧招凝脸，奈何看不什么东西，“主人，您卜算到想要的答案了吗？”

招凝抬手，将黑陨铁枷锁重新扣在手上，打开囚笼又坐了去，只发了一声“嗯”的气音。

雀妖更是好奇了，但又不敢多问，只能哈腰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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