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来找石真人的原因。”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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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

招凝郑重，“那石真人可知时墟在哪，是何作用？”

当年接九州残卷时，秦恪渊的介绍犹在耳畔。

招凝走到他前，“石真人知如何设时空标吗？”

招凝默然，石越泽又问，“缘何问起这个。”

“你要在九州接引秦恪渊的神魂”

——数万年前，西极荒还未被天侵蚀，还叫皓天修真界，此界有一隐世宗门名叫天机，天机以卜算星宿、推演天机而立。

“我有。”却不想招凝肯定声。

招凝看他，“秦师叔去了时墟。如今已有三十五年之久，却没有任何消息。”

两人说了几句，石越泽却，“这事得从我们万剑宗查起，你不便参与。”

“这封天令是当年天机于上古战场上寻得诡令，可上古战场一破碎秘境。当年天机算到西极荒大劫，便复刻了百枚，借此令来往天机与破碎秘境，将宗门上万年积累都送其中，却不想还未搬完，全修士都疯了。”

招凝缓慢。

他，“时空标需要虚弥石，此唯有天机占星台才有。”

“可没有他的魂识，本联系不到他。”石越泽又坐了回去。

石越泽站起，背手走了两步，问招凝，“这时墟到底能不能使他痊愈，尚且不知，只就‘迷失在岁月河’这一说法，他岂不是直接老死在时墟之中，堂堂元婴上人，几千年的寿元，永远活在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什么都没有的空之中，他当真能找到回来的路？”

“这倒不用。”石越泽却，“可用封天令直接天机。”

“招凝知。我只是给石真人提个醒，莫要让昆虚的事再次上演。”招凝淡淡，“我两番前来，不过是想同石前辈问一地方。”

但招凝却明白这是个好现象，他并没有表现冷霜泷那般的讳莫如，便说明是有答案的。

招凝跟着他去了分舵，正殿里，弟奉上茶，殿中便只剩了招凝和石越泽两人。

果不其然，石越泽，“那地方，我只听说过，应该在我们星空之中，其中没有时间和空间之分，据说一旦其中，就会迷失在岁月河之中，但究竟在哪里，里面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石越泽摆摆手，“走，去宗门分舵，在这里如何好说话。”

“这极恶到底是行何之宗门？”

招凝不为所动，只问，“这封天令，是何样式？”

石越泽有些诧异，一时间有很多调侃的话，但是在招凝郑重的神中憋了回去。

石越泽，“极为普通，其上一

石越泽冷声，“崇之宗门。当年倾九州之力将其剿灭，却不想还留了传承。”

石越泽惊愕至极，“他怎么会去那里，难是当年伤势过重，所以……”

石越泽一愣，转而眉皱，似乎在思索什么。

招凝神淡淡，只说，“石真人，正好我有事想请教你。”

石越泽又是一叹，“不过万年后，封天令九州，不过百枚，早就被宗门瓜分了，天机和破碎秘境中的东西也搬空了，只剩一些特殊机缘才能获取的。”

石越泽，“镇宗大法的事，我已经清楚了，必是极恶余孽搞的鬼，想把昆虚的伎俩再次用在汴州，当真是妄想。”

“石真人。”招凝抬手作揖，石越泽几步就到了招凝前，“你怎么跟老秦一样，数十年不见，一听音信便是飞速阶。一次再见到你，莫不是你要到元婴期了？”

石越泽看她，“你且随意问，我知无不答。”

可是，“它不是在中已经覆灭了吗？莫不是要穿过西极荒遗迹中？”

石越泽的想法和招凝不谋而合，招凝当年便听过极恶的名号，至今却是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