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一片。

招凝是清醒的。

重重天雷让招凝终于抓到了一丝机会，她捕捉到了一丝天雷，就像是运转太虚无妄法般，把天雷作为法雷行之力，用它牵连所有的天雷丹田，在痛苦中缓慢积蓄。

她抬看着天空，也只能这般看着天空，此刻已经到夜，夜幕中万里无云，繁星缀在夜幕上。

招凝好似第一次仔细去欣赏坠仙域的星空，意外的，招凝觉得这夜幕与九州像极了，那些星辰的排列，每一颗似乎都能辨认星宿方位。

她在想，这里的天空是不是和九州的天是共同的。

她在想，这里的星辰能否指引师叔的归来。

她在想，最后的生机是一场豪赌，赌不赢便是永别了。

就在这时，招凝忽而听到了声音。

她缓慢转过去，却见一人现在阵法外围。

是那个瘦元婴。

瘦元婴似乎对其他人这法十分嗤之以鼻。

他冷看着招凝，与招凝的目光相对。

他哼了一声，“都是一群想当然的家伙，真的以为自己能通过时墟找到九洲的路吗？”

“只有听神的话才能真正回去。”

招凝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想要杀死自己，想要趁着无人之时将自己杀了，而向那边的人邀功。

“为什么？”

瘦元婴本没有把招凝放在里，他只打量着这阵法。

嗤了一声，“因为金丹。“小家伙，你此生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成就先天造化功德金丹，但你得最错的一件事也是先天造化功德金丹。”

许多事从来不是对错可以区分的。

但他的意思好像是说，只要是先天造化功德金丹就会注定被引来这里。

招凝忽而想起人之事。

“是你们利用人将我引到了这里？”

“人是什么东西。”却不想那人嗤之以鼻，“不过我倒是知一个人，人心成就的天。”

招凝一顿，昊！

“你猜他本来是什么份？放之地的监者，可惜他到最后还不是被自己的心给蒙昧了。想回到九洲去，可最后呢，只能死在可笑之中。你知他为什么将心脏转化成吗？”

招凝霍然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