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此之后，昆虚再无业火，昆虚气运再起，若是再让我听到一人控诉清霄宗之，秦某，便再取一血！”

秦恪渊形摇了摇，他看向招凝的方向，招凝瞬而靠近，在最后要倒之时，他撑在招凝肩膀上。

“洪杰。”

洪杰抬，膝行至秦恪渊前，声音哽咽颤抖的说不话来。

他指向祖师神像，“跪祖师神像，从此你就是清霄宗宗主。”

“首……座……”

但秦恪渊却微摇。

“从此我不再是你们清霄宗首座，清霄宗也再无秦恪渊此人。”

第240章

空照山红树小院。

“咳咳……”秦恪渊盘坐在床上咳了几声, 脊背都有些佝偻了。

“师叔！”招凝直起检查他况，倏忽一惊，“师叔为何你的修为在倒退？”

从清霄宗离开后, 招凝带着秦师叔径直来了红树小院, 此地经年无人，但在禁制掩盖和保护, 仍旧保留着原本的样。

只是红叶簌簌落, 月琅非在期，院中带着说不清的萧瑟。

屋之后, 秦恪渊只让招凝在旁护法，自行调息, 运转秘法，扩散在他周的业火渐渐敛，直至今日, 业火已经完全从周遭消失。

招凝知, 这业火并非消散了，而是敛缩在他元婴之中。

“是业火造成的吗？”招凝悲恸问。

秦恪渊刚开, 脱而的却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招凝抚着他后背。

“……没事。”他好似咽了什么才缓缓声。

招凝难过极了, “师叔, 是为了对抗‘天’吗？”

秦恪渊缓慢转, 大抵是虚弱, 让他形有些晃动, 只能反抓住招凝的手，招凝明显能觉到与以往不一样的, 那是寿元逝之后，肤松弛糙, 骨凸起嶙峋。

他说，“‘天’使九州灭，便会从九州开始。昆虚只是一缩影。”

“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九州。”招凝声音颤抖着，“就因为九州想要破局吗？”

秦恪渊说，“若是九州众生自愿屈居一隅，‘天’不过是无的天；但当无人甘愿再祭坛上的祭品，只要统不断，终有一日，会有人打破九州封大阵的。”

修行五十余载，招凝经历过太多事，即便如此，她仍旧对所谓天没有太大的概念，甚至这些话还没有秦师叔这般随时坐化的模样更冲击招凝。

招凝想质问天为什么不护，可是招凝悲哀的发现，天拿什么来护，天也不过只有七位连元神第一劫都没有渡过的元神罢了，而秦师叔是元神之最接近天的人，那些化神阶段的元婴巅峰者修为压制本比不过师叔。

天护持与秦师叔护持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指腹在招凝脸颊，抹去一滴泪，包骨的指腹压着红印，生疼，招凝不在乎。

“真没事。”秦恪渊说，“这不是修为倒退，而是直接化神了。”

招凝一惊，看着秦恪渊说不话来，便听他，“化神成功，晋升元神，业火为我所用。”

“当真。”一瞬间招凝跌谷底的心倏忽蹦了来。

“师叔骗你作何。”他勉牵一丝虚弱的笑，“师叔时墟闯了三千年，好不容易才回来，甚至还没来得及听我们招凝小仙这五十年经历，师叔怎么会就这么平白送死去。”

那些难过、那些悲戚瞬间被平复了。

招凝问，“那师叔有何执念，我立刻带你去，一糖葫芦不够，就两，两不够就无数。”

这让秦恪渊一时无奈极了，“你是被逍意上人带偏了，他本就是老顽童，才能想这样不着调的方法。而且，化神并不是消除执念。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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