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是爷爷太急了。”老者平复后又语重心，“九州之大，可能有很多超常理甚至诡谲的事发生，有的时候我们要接受，有的时候我们必须阻止，因为一旦不阻止，我们就不知会不会成为一个西极荒，孩们，你们懂吗？”

“只是，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不过万年的时间，那些新生的小家伙成之后，没有经历真相揭那段时间的挣扎

半大的孩们撇撇嘴，互相看了一，拉着彼此的手离开了。

老者双手握着拐杖，微微倾斜着，看起来张极了。

招凝虚抬手，微风拂过老者周遭，“无须多礼。”

招凝神没有丝毫变化，只问，“老先生，难真的不知因为什么吗？”

他眸陡而睁大，迟疑了好半响才憋来几字“你……你……”

“嗯。”招凝简单应了一声，转看向那普通的祭坛，问，“老人家在祭拜哪位远古神灵？”

正准备离开之时，忽而听到侧传来脚步声，老者一顿，连咳嗽的声音都压去了。

“对不起爷爷，是我们不懂事，我们不应该气你的。”

老者摇摇，知和这些孩怎么说都说不透，许多事也许只是一个微小的偏移，但却会在时间的加持，像是雪球一样逐步放大，直至最后变成类似于西极荒那般的威胁。

招凝看着他，“无意打搅，只是听到老先生同孩们说话，忍不住来询问一二。”

老者猛而闭上，而后才说，“我知，其实我们都知，是惩戒我等的不作为。”

招凝只是漠然，”天地不仁，万刍狗。“

“是，朱州的所有人都知九洲。”甚至不用招凝问，老者便自行回答了，“西极荒的源没有谁比我们朱州更清楚，他们掌握的九洲地图我们也收集了大半，没有人能在大半九州地图呈现中，还能天真的认为九州只有这么大。从那时候起，所有朱州的人都开始自我封闭了。可能有些人真的是心境受损，也可能有些人觉得很外面无知的修真者实在太过可笑，这么封闭便是近万年。”

老者咳了好一会儿才缓了来，抬手摆了摆。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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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回去吧。”老者不想再多说，“听爷爷的话便可，不要再跑了。”

“没……没有。”他，“不过是祭奠我们幽月族的先祖罢了。”

待孩们走后，老者又捂着嘴咳了咳。

但老者很是平静的解释，“数十年前的朱州并非现在这般落魄萧条的，那时候朱州和其他修真界一般，上有元婴大能，有无数练气小辈，更有无数的无力修行者觉醒了异人天赋，只是，这几十年里，不知为何，大能们坐化的坐化，修行停滞的停滞，觉醒异人天赋的又不断被反噬，直至现在，朱州好似都变成了一片死地了。”

他转眸一看，见到以为陌生的仙站在旁边。

州的外来者，他们从来不把我们当作人，只把我们当成思维少得可怜、哪怕杀了也能重新拼拼凑凑活过来的傀儡，这群外来者，你们还当作神！”

招凝转眸看他，这一是带着不信的。

“当年风回谷召集了朱州所有红袍势力的人秘密议事，正巧那些我们幽月族有数人也在风回谷中，听到他们的议事容，看到他们祭天，在那之后，天空便隐约现九重天的影，接着便有一人影投在祭坛之上，告诉他们，只要能照完成他代的事，就能够带他们去九洲。”

半大的孩不懂得为何这般联系，只是喃喃自语，“原来，他们会引发西极荒啊……”

他沙哑地声音说，“仙是其他修真界的真人或者上人吧。”

老者见多识广，即使招凝气息敛着，他似乎也知到了什么，转而向跪去，因为老迈动作显得无比的僵。

但接着老者仿佛积蓄了经年的不甘与怒火，他抬起拐杖不断地敲击着地面，“可是，这都是风回谷那群红袍惹得事，和我们幽月族又有何关系，为何连我们都要受到如此的牵连。”

老者顿了顿，“我知，因为昆虚的事，因果回，天谴终究还是来了。”

招凝指尖一颤，确认语境的是“九洲”而非“九州”。

他说的太急躁了，话才说完便一阵剧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