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成功”了，至少在他人看是这般，于是这场奔赴变得更加残酷，修为者将修为低者推倒前方，在散落的元灵或元婴碎片中，更多的人及裂，裂扩大，但一刻迎上的却是更加诡谲的光，此刻的光真正成为屠人的刀，哪怕冲裂，也会被光崩毁，重新抛洒回来。

招凝仿若忘记的呼，纤的脖颈绷着，微张的颤抖着。

不知过了多久，奔赴的人大多化在光里，裂的视野放大，招凝看到“天幕”另一面的况，数个虚影围绕裂站立，外层是重重环绕的天，他们庞大且有天之，周法则环绕，手掐古老法决，姿态各异，可眸光垂，神却是不约而同的冷漠，是在上、蔑视众生的“神”，像是从井外看井艰难求生的蝼蚁。

光芒来自虚影上汇，像是一曜日。

在“神”的注视中，“天幕”的裂开始愈合，最后洒落的元灵碎片脱离了逐渐收拢的光，碎片飘，招凝伸手，及的刹那，招凝知到无尽的绝望、崩溃与愤怒。

心境好似随着这样的绪而摇摇坠。

“为什么呢？”招凝呢喃自问，“为什么他们要阻止九州修士的逃离？为什么他们要封禁九州？”

三百年，比当年从蜃中知真相时，更加直白的呈现，这一刻，她好像终于明白天的急躁。

招凝半躬着，手掌撑着地面，眸阖上，四野陷死寂，“神”的神一张张划过。

有那么一瞬，招凝觉得比之此事，其余任何事都是微不足的，所有尊者都认可她先天造化功德之力、是真正天接引的人，可是她却空有使命，自结丹至如今，思维仍局限在九州之琐事，揭穿贺捷算计也好，寻找大凶真相也罢，甚至此次留在第一重天寻疑，其实私心都在自己，只为给自己一个代。

她从未扛起使命，从未在九州突破封锁中先士卒。

手掌缓缓攥起，面朝地面，嘴角颤抖，神似嘲似哭，直至掌心的东西刺，鲜血滴落在地，溅起神像粉末。

招凝叩问心，“这么多年，招凝，你是不是被保护的太好了。”

除了那些需要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问之路，昆虚之是师叔，朱州红袍有天，坠仙域之祸天与师叔皆在，连九洲对变数的窥视也被师叔拦在九洲。

三百年，踏元婴境界，站在天七人之的至境界，寻常危险与劫难不再威胁到自己，外有师叔，上有天，九州任由自己行走，可她却像失去本心，漫无目的。

你忘了吗？初，劫难重重，为争命而求生久视。

你忘了吗？九州不过是“神”中的遗弃之地，元婴境界也不过是蝼蚁。

招凝闭着，掌心的伤像是愈合不了般，染红了碎块，碎块微微泛着荧光，不知是血中的灵力还是神像残留的神力。

许久许久，呢喃之声像是灵魂的挣扎，“我从未忘记，我只是……只是……”

“只是不在乎，只是不主动，只是在等待，只是得过且过。”突然之间，有声音从背后响起，没有绪，没有质问，像是再复述她心里话。

招凝低垂的更压几分。

“九州还是九洲，又如何，早晚能阶元神，彼岸金桥天早为你准备好，若不是秦恪渊在对面，若不是自小崇敬追随的人不在九州，九幽你不会去争，时墟你不会来闯，你会像那些‘神’一样漠视天所有的准备。”

有影投在边。

“这才是你，对吗？”

“你闭嘴！”招凝骤然站起，指尖鲜血淋漓地指着对面，而前却站着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人，只是一席青染云烟裙，发披散，发丝间缠绕着几条藤蔓。

第308章

“你, 是谁？”

哪怕是元婴境界的知与神识都无法判断面前的“招凝”究竟是什么，是她的心还是云妖？

但，对方只缓步退后, 直至在一抹讽笑中消失在原地。

招凝意识地追了两步, 扑了空，神光涌动, 探几条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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