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湛雪旋呢喃。

烨梁尊者目中有喜，但还有忧虑，“现在寻到通方位，会不会接来时空转换，通就不见了。”

“不会。”秦恪渊说，“禹余印记已经锁定位置了，哪怕隔着重重时空也能最后抵达。”

秦恪渊撤回法决，背手转让烨梁尊者放心。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段锦的声音，“这周遭怎的这么多星云？”

“确实。”嫣然说，“是不是神风仙舟行驶之后，阵法加，光华笼罩的范围更加远了？”

二楼的众人往外走了三两步，果真看见神风仙舟泛着的光华笼罩的范围更加庞大了，而在光华范围，数片星云姿态各异的呈现在周遭，星云颜瑰丽，再加上前方一线神光的指引，此刻好似不在虚空，而像是在寰宇遨游。

神风仙舟会刻意避开那些星云，但所行方向并未改变。

招凝问，“那星云的中心是时空节吗？”

“是。”秦恪渊肯定，“尽量不要时空节中。”

众人应了一声，他们心中都知，一旦再想来就难了，就像是上一次他们在时空节的遭遇，险些都折损在那里。

“此行并不快，可以自行安排。”秦恪渊提醒。

光亮渺小，看似很近，实则隔着亿万里之路。

寒俞没有再多逗留，径直离开，孟从意并不在船栈上，她被寒俞安放在船中房间调息自疗，他便去寻她了。

而湛雪旋和项鸿轩对时墟之变颇有兴趣，转而往船栈去，船栈上一众金丹真人，有的探讨着周遭时空之变所运行的大之意，有的就地盘坐观想异景。

阿元转去休憩，招凝顿了顿，也跟着走了去，秦恪渊看着没有多说，见烨梁尊者还在原地，“烨梁尊者不去疗伤？”

烨梁尊者看了一秦恪渊，里有着莫名的意味，像是再说“又有什么用”，只看着遥远之的光亮，“不用了，本尊就在这守着。”

秦恪渊不再多言，形化作虚影，消失在原地。

招凝只站在门，并没有往船人群去，她神平静的看着仙舟离着光亮越来越近，即使这样的呈现是极其微小的，但她能够受到一玄之又玄的反馈。

听岚无疑是这其中最激动的，但良好的教养让她保持着镇定，只有她攥着船沿的动作彰显着她的心绪，她中仿佛隔着光亮看到睟州通透冰莹之景。

嫣然站在她旁边，倒是没有再对听岚言语挖苦，她自己反倒是看着光亮渐渐恍惚，陷那似是而非的记忆中。

招凝平静的注视着一切，船上时墟的况都在中，那玄之又玄的反馈更是像在告诉她，她离大、离生久视更近了一步，只是她却带着几分恍惚，没有来的。

许久，招凝回神，垂眸片刻，缓缓向楼阁最看去。

楼阁最是一四面双门的观云阁，此刻正门敞开，面对着远光亮。

招凝形虚化，再现便是观云阁外侧回廊，她站在墙边，靠着墙没说话。

观云阁中，秦恪渊盘坐在中央，微微睁开，抬看去，招凝的影透过窗勾勒来，而风也暴了她的裙摆。

“招凝。”他唤了一声，招凝听见了，但好半响没有动静，里面也没有再声，可招凝能觉到注视，封闭的窗栏并不能隔绝他的视线，招凝低，后背贴着门框微微侧，只站在门，没有去，静静地回视，低声唤了一声“师叔。”

秦恪渊问她，“多久了，招凝。”

没有前言和补充，偏生招凝还是听懂了他所问何意，招凝想着，探索九幽十年、望仙死城闭关百年、星灵遗墟四十年、州之事三年、清霄宗二十年、九州游历五年、幽冥修真界七年、昆虚大比二十年、九州之比五年……还有那些零零碎碎渡过的时间，加起来总共两百年。

但招凝摇摇，说“不记得了”。

秦恪渊却淡笑着，“正好两百年了。”

招凝轻淡地“哦”了一声，没有看他，只看时墟瑰丽之相。

“当年你渡元婴劫，是师叔不告而别。”

“我知师叔是为了九州、为了招凝。”招凝平缓地说着，以“先行者”前往九洲，混淆所有窥视者的目光，是从祁裕中得到的答案。

“招凝……”秦恪渊唤了一声，他能知到招凝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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