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裕最终还是在极度不舍中别了，他回到众人边，云雾适时浮动，正巧遮挡住了外界视线。

“他们想要什么？”本还在争执这十人来历的天人们俱是惊讶，甚至想要阻止他们，好好审问。

可他们刚行动，大之法便噶然而止，一陈旧袍的尊主背现在他们前方，无声无息的阻挡了他们所有的动作。

直到招凝十人的影渐渐丹影之中，牵动时间法则，他们忽而也明白了什么。

有天人，“也许这就是未来的契机。”

所有天人不再有其他的异动。

撤离太上应的远古纪元，最后须臾，招凝在丹影中回看九天神，再次受到那注视。

尊主的形已经隔着时空模糊了，但，目光相，跨越时空，眷眷期许。

第409章

蓬莱仙岛, 仙雾空间，十人沉神，环绕丹炉, 安静异常。

丹炉炉火仍存, 丝丝缕缕的光线从十人上收回，转而被炉火燃尽。

渐渐有人睁开, 还带着几分恍惚。

许久, 才听到有人说话，“我们这是回来了吗？”

众人的意识似乎这才归拢, 寒珲尊者呢喃着“回来了”。

他张了张手，尝试调动着自的法力, 见法力无碍，神魂也没有崩散之相，松了一气, 该庆幸在太上应之境中所承受的一切不过是知, 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本。

“我们……”不知是谁言又止，“我们经历的……到底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无人能重现当年之九重天, 更不能搭建其尊主、十三天尊、无数尊者的幻境。”

招凝淡声，但言语却定所有人恍惚迟疑的思绪。

“此番经历, 闭关悟, 必能更一步。”她目光落在祁裕上, “承品丹盛会之缘, 谢祁裕尊者不吝分享。”

众人也跟着招凝致谢或慨。

祁裕笑着摇, 只说连他自己都不知会经历这一切。

但众人似笑非笑，敖冀更是说, “祁裕尊者这是拿我们见外了，我等一同经历了远古纪元, 不说生死之，也是悟之友。祁裕尊者有何安排，不妨直说。”

在品丹之前，众人便隐隐应祁裕有何安排，并涉及到皇甫敬，不祁裕知不知晓远古纪元的这段经历，这之前的安排总不会消失的。

品丹大会行至此，本就到了摊牌的时候。

祁裕低突然笑了一，而后，“若是祁某说，本来只想请诸位受禹余九重天的完整和浩瀚，不知诸位可信？”

他抬，这笑传递像众人，众人意会他的意图，也跟着笑容。

招凝知晓，在经过禹余境“驱逐九州”的争执之后，不他在禹余境受到怎样的压力迫使他尝试阻止，不方法如何，都是对九州的助力。

祁裕说，“禹余九重天四百万年前是诸位天人元神在大难之中救来的，即使是在四百万年前在浩劫没落，但四百万年后的今天，九洲已然在复苏重振。但没有中洲，于九洲所有人来说，源天终究不是完整的。”

他盯着众人，话语悠悠，于众人心里却是沉重。

而招凝适时呢喃，“驱逐九州，再建源天，禹余九重天不再是当年的九重天。这会是当年九天神大典上，诸位先人想要看到的未来吗？”

众人沉默着，他们心里都清楚，若是再建源天可行，当年的禹余九重天何不直接吞噬上清天？

乌麟尊，“源天破坏，能者存世，这才是禹余境的想法吧。”

而对于在座十人来说，也许他们也是“能者”中的一员，但是每个人后都有宗门和族群，这些人可都不是“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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