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八千年了。”招凝呢喃着，这骸骨残余的力量快支撑不去了，“罢了。”

“嗯。”招凝淡淡而应。

招凝转眸看他，“阁是这百年驻守第九重天的天元神？”

招凝恍然，这般提及便有些印象，彼时接觉察是有有义之人，颇为欣赏。

神的骸骨还如罪人般跪在归墟台中央。

萧江在旁试探着，“可是有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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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答案。”萧江回答，“是十万年前，时墟有一次大，天如雨而落，天幕无法阻挡，第七重天后，当年的尊者以其中一尊神像献祭，阻挡了阶天，并重启了天幕。”

她抬手, 手掌虚在骸骨的三寸, 金光照，骸骨中最后的力量随之被离, 团在招凝掌形成黯淡的光团，随着最后一缕力量光团之中, 那骸骨像是失去支撑跌碎在地, 一刻, 被贴服着地面的风给散了。

“正是。”萧江微微拧眉，“亏得嫣然尊者及时赶到，否则天险些与灵崖宗众元神拼命。”

至于其他天，或许当年都清剿了，或许终究没有全拦又九州引来大清洗，已成过往，便也不想再去究。

“似是如此。”萧江，“听说这名为九重天的时墟通，从一开始就没有第八重天，说是第八重天本是一片无灵之地，后来九重天成为时墟通时，被剥离了。也许被抛时墟，也许还留在九州成为一方小世界，这便无人知晓了。”

第九重天的人小心翼翼走近，亦是看了一圈新起的天幕，“好像知不到时墟的诡异了。”

就在这时，第九重天的变化终于引起了注意，有影疾速向归墟台冲来，并大喝着，“什么人，竟毁我归墟天幕！”话落，人影已然现在第九重天的，可一瞧见招凝模样，已经聚在手中的法力生生被撤回了，他迟疑的、不敢置信地、试探地喊着，“招凝尊者？”

萧江腼腆一笑，“都是天栽培。”

灵崖宗抵达九州的速度竟比嫣然还快了几分。

归墟台的阵法本是最初隔绝时墟的天幕，后来在九洲元神侵之时被毁去，当年招凝没能完全修复，只能以三劫元神骸骨残力勉维持天幕，而今……将骸骨最后的力量注“天地玄黄”四阵，阵之被亮，稍显暗淡，但已然撑开一纤薄的天幕，时墟的压迫被支撑起。

“您请。”萧江引路，第七重天，当年的狼藉已然收拾，第七冲天空空，唯有仙雾缭绕。

但这些远远不够，招凝微微闭目，掌心力量未绝，太虚之力涌其中，霎那间，金光游走在归墟台之上，直至汇“天地玄黄”四阵，金线勾勒四个古字，便听轰隆之声，四阵凭空，探时墟，隔绝时空压迫。

“无灵之地。”招凝咀嚼着这四字。

而后翻手一转，手中的光团汇归墟台中，借着归墟台上古老神秘的纹路汇到破碎的阵法心中。

直至此刻，招凝才缓缓收手，抬眸看时墟，天幕之外的时墟犹如寰宇星空。

招凝并未回答，只是不由联想起云锦凡那诡谲古怪的家乡。

“哦？”招凝几分兴趣，“是神像残识告知？”

他顿了顿，“不知招凝尊者可是为九洲来客而来。”

招凝看向他，“灵崖宗已经到了？”

这时，萧江说，“听闻当年霜泷尊者清理第七重天时，曾在金刚神像中发现第八重天的去向。”

“招凝尊者责罚，擅离驻守之位，没及时注意您莅临。”来人恭敬，“晚辈萧江，当年在九幽，是您救得我与侣齐云迩。”

骸骨消失, 力量离, 天幕也失去支撑，先是从无形变为有形光幕, 光幕摇摇晃晃，接着变得暗淡, 很快，彻底消散，来自时墟的时空压力侵归墟台。

“如今，嫣然尊者和霜泷尊者正领众尊者与灵崖宗在天设宴涉，招凝尊者，不如晚辈引您去？”

招凝靠近，早已忘记这个三劫元神姓甚名谁, 只记得他手上沾了天数位元神的血, 天每一次对天幕的攻击都会在这骸骨上留痕迹，如今的这骸骨已经累累伤痕, 更是生生削去一层，最脆弱, 就像是骨灰塑般。

招凝语调温和，“数千年不见，你们也成就元神了，恭喜。”

招凝看了他一，似曾相识，叫不名字，只是微微颔首。

“无事。”招凝转而问，“第七重天本有四尊金刚神像，当年便有一尊毁坏，可知其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