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年父亲似乎是因为钢铁直男的缘故，反而更招小姑娘稀罕。

“那个年代况不一样，你爸的是很受人尊敬的，尤其是我们支教的这几个小姑娘，就跟追星似的。”

“那会儿是真的特别崇拜你爸。”

“我印象最的就是刚支教那一年，那会儿带的是初中，你爸那个班二三十个学生，还没到期中考试，学生就跑了一半了。”

“当时的况也不算复杂，生活条件不好，家里没钱了，没法继续上学，打算让孩回家帮忙活，或者是外打工。”

“我们支教的这几个女老师因为都是从县城过来的，家里面条件在那会儿也不算太差，至少父母没让我们饿过肚，反正想法也简单，就想着再穷不能穷教育，而且这孩真要是不上学了，回家务农或是去打工，可能一辈都陷死循环。”

“这不我们就开了个家会，把家们都喊过来，仔细一思想工作。”

“当时那家会开得我印象特别，家们喊过来了，说起上学这事，一个个的也是相当固执，怎么说都不肯让孩来上学，当时差就跟家们吵起来了。”

“当然，纯粹是我们把事想得太过于简单了，毕竟刚过去支教，没什么经验，想着即便是借钱也得让孩读书的，没有想过乡的条件是有多么的艰苦，借钱都没地借去，亲戚一个比一个穷。”

“我们那几个一块过去支教的女老师都差被说哭了，最后还是你爸面把事摆平了。”

陈楚自是好奇地问：“怎么摆平的？”

“当时我们也不知你爸什么，直到有一次你爸断了，有个村民用骡把你爸送回来，我们才晓得怎么回事。”

“你爸就挨家挨上门去，帮忙农活。”

“他帮忙完了农活，就让孩回去接着上课去。”

“家里面条件实在艰苦的，他就把学校发的粮送过去。”

“要让去打工的，他直接把车给拦了，上去就把学生给领了来。”

“有一次没拦住，被车给撞了，就是那次断的。”

“当时我们学校的老师知这事之后，就把自己的工资拿了来，把那个班的学费先给垫上。”

“你爸在医院也也不消停，一瘸一拐直接跑到了县教局要钱，一天跑三趟。”

“我们也是那时候才知你爸写诗的平为什么那么。”

“就是为了赚稿费，然后拿着稿费给学生补贴家用，换一个读书的机会。”

何应青说到这，忍不住慨万千地说：“这类的事，太多太多，说不完的，反正支教那些年，真的是拿你爸当人生偶像了。”

“其实我们也觉得你爸牺牲太大了，自己过得日也不太好，偏偏还想着别人。”何应青了一声：“以后孩成亲了，怕是不一定记得起他。”

“他倒是坦然，说教师是他本职工作，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其他的，倒也无所谓，反正也饿不死。”

陈楚听了，亦是慨万千。

这句话倒是听了不知多少遍了。

打小就是这么教育他的。

“不过，我觉着最可惜的一还是你爸没调走。”

陈楚一愣：“何阿姨，怎么回事？”

“陈年旧账了。”何应青想了想就说：“你知就行了，不要跟你爸说啊！”

陈楚嗯了一声。

“西南教局的一把手，冯志刚。”何应青突然提了个名字，然后脸上了厌恶之：“这家伙就是踩着你爸爸上来的。”

“……”

陈楚沉默，没有吱声。

“他当时是年级组。”

“你爸的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县里面来考察的时候，对你爸表示了认可，想要把你爸调到县里面去。”

“当时我们都为你爸兴的，你爸也一直想去县里面，　结果第二天你爸就被人给举报了。”

“……”陈楚沉默了片刻：“冯志刚？”

“嗯。”何应青了：“举报你爸挪用学校资。”

“县里面就对你爸调查了。”

“实际的况就是你爸搬了学校的桌椅板凳去了学生家里面，那会儿甚至还在假期，当时这事是跟冯志刚说明的了，他也同意的。”何应青脸上的厌恶之更重：“县里面调查之后就确认有没有这事，你爸也认了，说确有其事。”

“本来应该不算什么大事的，也不知冯志刚在后面搞了什么鬼，当时名额就取消了。”

“后面你爸这名额就没了，反而是冯志刚被调到了县里面，然后你爸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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