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琛：“……”

重在这？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

学考阅读理解是怎么拿的满分？

黎澈实在不想在小电影的话题上多聊一句，装作不经意地问：“最近狂战上的刑天有什么变化？”

阎琛几乎立刻明白他想试探什么，假装没听懂，把这几天记录来的数据投放来。

“度没有明显上升，但它的策略一直在改变。”

黎澈快速浏览来：“你说有没有可能，原始数据被锁定在某个程序或者网络存储中？如果是这样，我们现在的这撒网式搜查，查到死都查不到。”

一切跟程序挂钩的，除非有特殊材料屏蔽了外在传输通和信号，否则刑天都能侵。

但现在有个很大的问题，刑天自己都不知自己的原始数据是什么样的。

就算现在有个人指着一份数据说，这就是原始数据，他们都得打个问号。

阎琛：“在事彻底明朗前，撒网很有必要。”

黎澈：“大。”

阎琛：“之前几年都没查清楚的事，你也别指望这几个月能搞定，慢慢来吧。”

好歹确认了一，刑天可能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可怕，虽然还不能确定对方的立场，但从目前看来，它不是个战争疯，愿意接受沟通，那就有转圜的余地。

阎琛想到的事，黎澈自然也能想到。

急不来，也不能急，太快查到原始数据不一定是好事。

得到数据后，他们对于刑天来说就没用了，之后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

不过这些话，他们谁都不能说。

它能看到的东西都是他们想让它看到的，对于这一，刑天似乎也很清楚。

没有外神经元的连接，66无法读取他们的脑波信息，哪怕刑天劫持66，同样也不能知他们在想什么。

把所有数据分析了一遍后，橘也吃完了，黎澈不动声地问：“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发现？”

终于忍不住了？阎琛淡淡地反问：“什么方面？”

黎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只要是让你觉得奇怪的，在意的都算啊，说不定就是线索。”

“没什么奇怪的事。”见黎澈有些失望，阎琛补充了一句，“倒是遇到另一个有趣的人。”

黎澈故作疑惑：“人？上次听你说可，还要介绍我认识的那个？”

阎琛一脸沉：“可能和我想的不一样，对方是个四五十岁的抠脚糙汉，你不一定想认识。”

黎澈：“…………”

见鬼。

所以他的解释，阎琛是一句话都不信呗。

直接切号，今晚就切！

阎琛：“不过我觉得他很特别，一把年纪了还能保持纯真，很难得。”

黎澈语调平板：“……那还真是够特别的。”

纯真的意思换成人话不就是傻吗？

阎琛认真地说：“都说有趣的灵魂四五百斤，我觉得他就是。”

黎澈：“……”

四五百斤的傻抠脚老糙汉。

真行啊，他是怎么到让阎琛对他的印象这么糟糕的？

这号不注销，留着过年？

黎澈面无表地起：“散会吧，我一会儿还有工作。”

阎琛偏看他：“我打算放假后约他见面，你来不来？”

黎澈脚步猛地一顿。

见面？！

黎澈瞳孔地震：“线见面？”

阎琛不不慢地：“假期间也没什么事，不如去走走。”

竟然来真的？！

黎澈一：“可你都说了他是四五百斤的老糙汉，这还有什么好见的？”

阎琛：“朋友需要看重？”

黎澈：“……那对方也不一定会答应跟你见面。”

阎琛托着琢磨：“他比较容易害羞，这确实是个问题，你帮我主意，看怎么把他骗来。”

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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