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黎澈笑得很冷，“合我演戏？看谁先演不去？”

阎琛凝视着他：“演的只有你。”

“装作不认识也叫没演？”黎澈冷着脸退开，底掩不住的疲惫，“算了，这个游戏不好玩，到此结束吧。”

阎琛拧眉：“游戏？”

黎澈嗤笑：“怎么，难不成你要说你是认真的？”

阎琛：“为什么不能是认真的？”

“这么冷的天，开什么冷笑话？”黎澈环顾四周，眷恋地看着不远的街，声音很低，“你什么都不明白。”

【你本什么都不明白！我以为你是最懂我的，结果这么多年你从来没了解过我。】

【不同不相为谋，以后各过各的，互不涉吧。】

前闪过多年前的那个夜晚，黎澈愤怒疲惫的神让阎琛一想起就控制不住心悸，无力瞬间将他淹没。

“我耍了你，你也耍了我，大家扯平了，谁也别说谁。”黎澈摆摆手转过，“累了，回家了。”

阎琛一把抓住黎澈，面凝重：“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黎澈甩开：“我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澈，我们好好谈谈。”阎琛追过去。

黎澈咬着后槽牙：“别追来。”

阎琛摁住黎澈的肩膀：“你想逃到什么时候？”

黎澈神一冷，转过一拳就砸了过去：“别以为我不会打你！”

阎琛本能地偏避开：“打完再谈？”

黎澈手完全不留面：“我没什么好跟你谈的。”

一来一回，两人在路上打了起来。

这街角行人不多，这么明显的动静很快惹来了旁人的惊呼。

黎澈一记扫落空，提起手肘旋击向阎琛的颈侧。

阎琛刚站稳，抬手接住黎澈这一招，顺势抓着对方往自己这边带，张开手抱住。

黎澈用力挣了挣：“放开！”

阎琛抵着黎澈的肩膀，贴着耳边说：“别生气了。”

说完后，他觉到黎澈的有些僵，但好歹停止挣扎了。

阎琛收环在黎澈腰间的手：“我不假装上钩，我们永远踏不第一步。”

黎澈冷哼：“你就等着我主动手是吧？”

阎琛：“是谁一察觉到我有手的趋势就逃跑的？”

黎澈沉默了片刻，声音听着有些沉闷：“那你也不能耍我这么时间，把我当傻？！”

阎琛：“我都挂钩上多久了，你愣是看不见，怪我？”

“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了？”黎澈声音凉飕飕的，说着就要推开阎琛，“放手！”

阎琛注视着他，表从未有过的认真：“我是说，我等你迈这一步很久了。”

夜的寒风呼啸而过，了两个人的发。

黎澈板着脸：“很久？”

阎琛。

黎澈：“多久？”

阎琛双眸半阖，思考了片刻：“从第一天认识你开始吧。”

“还想耍我？”黎澈推开他，扭就走。

阎琛拉住他的手：“已经错过一次，你还要错过第二次？”

黎澈没回：“你就这么想要被我捕获？”

阎琛觉自己踩在刀尖上，一个不留神就可能万劫不复，正想着要怎么回答，忽然觉黎澈这语气不太对劲，闷闷的，好像忍着笑。

阎琛将人转过来，果然见黎澈神狡黠，笑得不要太开心。

阎琛：“……你耍我？”

黎澈一脸得意：“只准你耍我？”

阎琛了气，还是气不过，一咬在黎澈的左脸上。

“嘶——”黎澈拍拍他，“快松开！毁容了！”

阎琛自己咬来的牙印，额抵着黎澈的肩膀轻叹：“差被你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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